来!!”
苏柳说着拉住宋玉枝往车上带,感到宋玉枝身子不动,她回头问:“怎么了?”
宋玉枝摇头,这时候再回周府叫何允书知道,她怕是跳进黄河也要洗不清的,
“不!不用,不敢因这点小事劳烦周大人,”宋玉枝转了个话头,“还是说说你怎么寻到这来了?”
“诺,这活祖宗死活要你,没法儿了这才寻你来。”苏柳抱着周醒努努嘴。
周醒哼唧出声,小嘴一撇,进三岁的孩子操着软糯糯的童音挣扎着向宋玉枝伸手要抱:
“妳媪……抱抱。”
宋玉枝无奈,伸手接过。
贫家孩童母亲没多少乳,一岁就得断了,可大户人家的孩童就不同了,都知道人乳好,他们有的是奶母,奶到七八岁都是常有的。
更有那些溺爱的人家,及弱冠了后才断的都有。
宋玉枝给周醒喂奶,手点了点他粉嘟嘟的面颊。
苏柳见她如此,问,“那如今这样,你要怎么办,”
她无意识地扯了衣袖,眼中划过莫名惧意,不由得担忧地再次重复:
“当真不回周府吗?”
宋玉枝未曾注意,她望着周醒吃得正香,想起自己的阿宝也露出了今日里最情真意切的笑意:
“不了,我记得那贼人样貌,待明日天明我自去衙门报案。”
“对了,给小郎君再寻个奶母罢,我那日听得夫人归来了,定能寻得快。”
那装了金锭的包袱颠簸腾挪,“噔”的一声被人放到桌上,一双青筋暴起骨节分明的手点着包袱,听人来报。
高大健硕的身躯闲适地躺在榻上,如一只择人而噬的猛虎,虎目敛起危光,
“她当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