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苏柳迎了出来,“枝妹妹,你是有大造化了,此去还回来吗?”
宋玉枝望向身前的娘子,她既都疑上周俸礼,自然也疑过她,但这些都不再重要,她要归家了。
“不回了。”宋玉枝笑着摇头,“苏娘子保重。”
苏柳点头,她上前拉住宋玉枝,“你也保重。”
“你从哪里得来这么大一笔财物的。”何允书低着头不去看桌上打开的包袱,他眼中一片死寂,嗓音干哑。
宋玉枝没察觉他不对劲,只欢天喜地的说道:
“是我绣了扇屏风,碰巧得了一贵人家的老夫人喜欢,得来的赏哩!”
原来,她早找好原由暗度陈仓。
何允书的唇止不住抽搐起来,他奋力压去,不辨喜怒:“是吗,那一家的贵人?”
宋玉枝滞住,嗔怪道:“我们这些做绣娘的,哪知道是哪家夫人。”
何允书心如刀绞,连深吸气都在抽痛,他执过宋玉枝的手,仔细地瞧,反复地看,看得宋玉枝发毛。
“寄章,你怎么了?”宋玉枝小心地问。
何允书抬头直视她,古怪地笑了下,语调温柔,
“枝娘,我了解你,你一向不爱女工,自然也不精,一扇粗制的屏风能让你带回这么多钱回来?!”
何允书突然暴起,一把掀翻了桌几,“宋玉枝!你还不说实话吗!”
屋内金锭散落,有个五两的飞起砸向宋玉枝的额头,立时青红一片!
宋玉枝捂着额头,“何允书,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