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坊的赌坊,爷许你在里面松快松快,”
安吉捧着沉甸甸的钱袋笑得见牙不见眼,却也没忘了形,“谢过爷!”
说着身子并不动,他们大人的差事还没说呢!
“记得透露你家爷遇刺脱险,一个高兴大赏府中人。”
何允书自赌钱如意坊的人来逼着立下字据后,枝娘就未再和他说过一句话,竟背着他找了活计,何允书理亏,知道这是为谁。
也没脸反对了,他自己也到集市上干起贱业,摆摊或替人看诊或代写书信之类的事。
却不知她寻的什么活计,先是早出晚归,后直接一旬归家一日,看着古怪。
何允书内心莫名忐忑,还是逼问了何母,何允书才得知宋玉枝是进了绣坊。
这日刚收了摊子,那如意坊的赖大头带着地痞又找了来。
一脚踹翻何允书摊子,胳膊强挽住何允书脖颈,
“小子!你家有余钱了竟藏起私来,是想赖账不成?!”
何允书被勒得面目涨红,推搡开赖大头,“什么藏私,这月不是才还了你一百二十两吗?!”
赖大头一口浓痰吐在何允书胸口,骂道:
“格老子的!少给老子耍花腔,爷爷我早晓得你媳妇刚得了笔赏银,快点拿来!”
何允书一头雾水,知道今日是走不脱身了,却也要问明白:
“什么赏银?我娘子在绣坊哪里来的赏银?”
“装你老母的大头蒜,自己婆娘在周府当差却在老子面前装,”赖大头见何允书矢口否认,更断定他不想把那钱拿出来。
这地痞头子怒从心起,一挥手,“敢糊弄老子,弄他!”
一众人一拥而上按住何允书好一顿毒打,何允书只来得及堪堪护住头。
赖大头见人被收拾得差不多了,扬起下巴问:“舒坦了没?”
何允书抬起青肿的脸死死拽住赖大头的衣摆,
“那个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