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蟒粗壮的身躯盘绕绞缠住那抹纤白,白练细如素绫,鳞色如霜雪映月华。
没有撕咬与搏杀,只有无声的缠绕。
黑蟒的身躯裹住白蛇纤细的身段,鳞甲相擦,墨色与素白交织成诡谲的纹络。
粗壮的躯干缓缓收紧,并非致命的绞杀,更似一种偏执的禁锢,将白腻死锁在自己的怀里。
任它戏玩,盘绕,挤压。
黑蟒的头颅游移到白练脖颈处,低微嘶鸣着,到底克制着没咬下去。
两具蛇身顺着彼此的弧度紧密纠缠、贴合,在死寂的夜里,交织成艳糜又缠绵的画面。
少顷,巨蟒滑下床榻,慢条斯理穿上人类衣衫,摇身一变又成了人,似乎意犹未尽,然鸡叫三遍,再不走就要现原形了。
周俸礼迈出门,对角落一侧吩咐:
“收拾干净了。”
……
昨晚后半夜宋玉枝睡得不好,二日起来精神大减,头痛欲裂。
“嘶……”她懒洋洋的起身正要下地,扯动身体时忍不住轻呼一声。
难道是因这几日奶水没出去?
胸脯涨得难受不说,还有难言的痒痛感。
奇怪,连手腕都是酸痛的。
宋玉枝揉着额头忙下了地,随意取拿了个茶盅,试着自己挤了一下,却是一滴也无。
许是月信要提前了。
这样想着,宋玉枝便丢在一边,自拢好里衣,换好衣服出门当差去了。
这边她刚迈出南意馆的门,就有个小使女来传话:
“宋娘子,府中要出府蹋百步,苏娘子特特遣我来嘱咐你,记得换双硬屐。”
“蹋百步?”宋玉枝怔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今日是寒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