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再近他身。
赵荆正站在堡楼里,透过小窗观望,远远瞧见提朔狂杀的周俸礼。
只见那人浑身浴血,杀了这么多人仍旧神情冷戾,仿若修罗现世,所过之处尸横遍地,压根不是人力可挡。
此子人乎?!
此子人乎!!?
赵荆吓得双腿发软,他心跳如雷,汗流如浆,好似食草动物见了食肉猛兽,脑中只有一个字:
逃!!!!
赵荆当机立断,转身出了堡楼,带着亲信从后门疯逃。
周俸礼目力极好,隔老远便已瞥见那道逃窜的身影。
不过他正杀得兴起,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狂悖笑意,压根不想腾出手去追。
这厮提朔直闯府衙,乱军首脑已溜之大吉,剩下的不过是失去头羊的羔羊,被宰杀殆尽不过是时间问题。
稍有反抗者,有被朔炳刺穿咽喉,有被朔砸碎头颅。
周俸礼一路杀到正厅,脚下红毯被鲜血浸透,尸身堆了一路。
“废物!”
他啐了一口,长朔往地上一杵,朔身入地三分,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残存的乱军尽数跪地,头都不敢抬,浑身发抖,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邺城长达半月的内乱被他一夕即平,是他百斤重的混铁巨朔砸出来的。
赵荆连正面抗衡的胆子都没有,只敢仓皇逃窜。
当下谁敢直视他周俸礼的眼。
周俸礼招手叫来薛建宗,“老薛,你去请邺州城的老爷们,就说邺州城之危已解,请各位前来议事。”
这个请周俸礼说得客气,薛建宗却领会,点了百来名彪悍的军汉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