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肯为我花心思便好
高贵的尊称。

    可见这女子气度不凡。

    宋玉枝后面知道了,这女子自称奴,却又气度不凡,还刺了面,怕是花楼伎子。

    宋玉枝到不觉得伎子如何,如果不是何家,她就是不做刀下魂,最好的下场也不外如是了。

    这苏娘子已经从良,又是个极会待人的。

    相处起来有如沐春风之感,不过短短几日,便和宋玉枝处得熟稔至极。

    “娘子怎么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什么什么难事?”苏娘子面露关心之色。

    宋玉枝摇头。

    苏娘子也不再追问,只颇兴奋地言那杏山寺香火旺盛,极其灵验,提出要去杏山寺求子,今日来便是问她可得空,特来相邀。

    宋玉枝想起自己那还身陷囹吾的夫君,便应了苏娘子的约。

    杏山寺在山腰,二人携着香烛结伴,本是要步行方显得心诚。

    不想行不过百十级石阶,这苏娘子就崴了脚,只好双双坐了滑竿。

    苏娘子先拜了佛后,就说脚实在疼痛得厉害,要先回厢房安置。

    宋玉枝扶着她歇下后,自去了殿中参拜。

    “求佛祖,保佑我夫逢凶化吉,信女愿一生茹素供养您。”

    宋玉枝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地以额触地。

    “嗤!”一声不屑的嗤笑不知从何处传出。

    “谁?!”宋玉枝惊骇,举目望去:

    空荡的大殿没有僧人,只有高坐在莲台上垂目的佛祖和跪在蒲团上的她。

    “求它还不如求某。”一位身长九尺的昂藏汉子,由后殿踱步而出。

    来人携着一股武人的冷硬之风。

    他面容朗拓俊美,头戴笼冠,身穿玄衣袖筒铠,一把劲腰堪堪被一条牛皮虎头革带束住。

    “周俸……周大人?!”宋玉枝惊得身子后仰。

    周俸礼似乎极其满意自己的出场方式,长腿一迈走近宋玉枝。

    他递出手去: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