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紫薇的耳朵红了。“还有呢？”

    龙岩想了想。“觉得你很厉害。一剑就把蛟杀了。”

    苏紫薇笑了。“那时候你还不认识我。”

    龙岩点头。“那时候我只敢远远看着你。”

    苏紫薇看着他。“现在呢？”

    龙岩看着她。“现在你是我妻子。”

    苏紫薇靠在他肩上。“龙岩，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渡劫的时候，别一个人扛。让我们帮你。”

    龙岩沉默了一会儿。“好。让你们帮我。”

    远处，天边有一道金光，是流星。流星划过夜空，消失在山后面。龙岩看着那道流星，忽然想起师父。师父说过，人死了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地上的人。师父，您在天上看着吗？弟子要渡劫了。您保佑弟子。

    风从山脚下吹上来，带着松柏的清香。龙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活着，真好。

    第二天一早，龙岩带着四个女人，离开天剑宗，前往苍梧山。

    苍梧山在中州最东边，孤峰入云，四面悬崖，山顶是一块平地，方圆百丈，寸草不生。龙岩第一次来这里，是和苏紫薇一起，迎战沈万山。那时候他只有金丹后期，身后只有八十一个天剑宗弟子。现在他化神大圆满，身后是四个化神大圆满的女人。

    他站在山顶，看着脚下的云海。云海翻涌，无边无际。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裳猎猎作响。苍梧剑背在背上，剑身上的龙纹在阳光下泛着光。

    苏紫薇站在他左边，白衣如雪，含光剑悬在腰间。云秀禾站在他右边，腰悬长剑，面无表情。萧红裳站在他后面，赤霄剑挂在腰间，红衣如火。阿绣站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丹药瓶，背上背着一个大包袱。

    五个人，站在苍梧山顶，等着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