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金色的火焰化作九条金色的火龙，扑向蛇头侍卫。九条火龙，九个方向，封死了它所有的退路。蛇头侍卫想躲，但它的身体太笨重了，速度跟不上。三条火龙咬住它的左臂，两条咬住它的右腿，两条咬住它的后背，两条咬住它的脖子。黑色的血喷涌而出，蛇头侍卫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龙岩站在它面前，青冥剑指着它的头颅。“你输了。”

    蛇头侍卫抬起头，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空洞。它张开嘴，吐出最后一句。“巫神……诅咒……永生……不灭……”

    龙岩一剑斩下它的头颅。头颅滚落在地，蛇嘴还在动，还在说。“永生……不灭……”然后，声音停了，眼睛灭了，身体倒了。

    龙岩收剑，转身走向石台。这一次，没有红光射出来。他伸手拿起巫神杖，杖身很重，沉甸甸的，像握着一座山。杖顶骷髅头的眼眶里，绿色的火焰跳了跳，像是在看他。

    第四件神器，到手了。

    殿门口传来脚步声。蓝若走进来，黑色的长裙在绿光中飘着，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她看着龙岩，看着那柄巫神杖，看着骷髅头眼眶里的绿色火焰。

    “苍梧剑仙，你拿到了。”

    龙岩点头。“谢谢你的巫神令。”

    蓝若摇头。“不用谢。我说过，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我自己。”她走到石台前，伸手摸了摸石台上的符文。符文暗了，红色的光灭了。“巫神殿的诅咒，解了。从今以后，南疆再也不会有活人祭。”

    龙岩看着她。“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蓝若看着殿外。“重建巫神教。不用活人祭，不用血祭，不用人骨。用真心。”

    龙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她。“这些丹药，留给你。疗伤用的。”

    蓝若接过布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十几颗丹药，疗伤丹、解毒丹、聚灵丹。她抬起头，看着龙岩。“你为什么帮我？”

    龙岩想了想。“因为你帮了我。”

    蓝若盯着他，盯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像春天里开出的第一朵花。“苍梧剑仙，你是个好人。”

    龙岩摇头。“我不是好人。我是剑修。”

    蓝若把布袋收进怀里。“剑修也有好坏之分。你是好的。”

    她转身走了。黑色的长裙在风中飘着，像一朵黑色的云。

    龙岩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带着四个女人，走出巫神殿。

    殿外，阳光刺眼。龙岩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山。南疆的山还是黑的，水还是浑的，风还是腥的。但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也许是巫神杖，也许是蓝若，也许是他自己。

    苏紫薇走上来，握住他的手。“龙岩，第四件神器到手了。还有一件。”

    龙岩点头。“第五件，在西域雷音寺。”

    苏紫薇看着他。“你的伤还没好。”

    龙岩看着远处的天空。“够了。路上慢慢养。”

    五个人，化作五道光，朝北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