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拐杖，看着他们的背影。他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龙岩回头看了他一眼，也挥了挥手。

    “陈伯，等我回来。”

    陈伯笑了。“等你。”

    五个人，化作五道光，朝北边飞去。龙岩抱着木匣子，飞在最前面。苏紫薇在他左边，云秀禾在他右边，萧红裳在后面，阿绣在最后面。五个人，飞过十万大山，飞过云梦泽，飞过碎星群岛，飞过望海城。

    五天后，他们到了天剑宗。

    山门还是那扇山门，牌坊还是那座牌坊。弟子们站在山门两边，列队迎接。周元站在最前面，抱拳行礼。“恭迎宗主回山。”

    龙岩点头。“周元，后山的墓地，还有空位吗？”

    周元愣了一下。“有。宗主想葬谁？”

    龙岩把木匣子举起来。“我师父。林青山。”

    周元的脸色变了。“林青山？他是……”

    “青山剑仙的弟子。天剑宗的弟子。”

    周元的手在发抖。“宗主，林青山前辈是天剑宗的 legend。我们一直在找他。三百年了，没想到他……”

    龙岩打断他。“他死了。死在岭南。一个人。”

    周元的眼泪掉下来了。他跪下来，对着木匣子磕了三个头。“林前辈，弟子周元，替天剑宗列祖列宗，接您回家。”

    所有的弟子都跪下了。剑光如林，在阳光下闪着光。

    龙岩抱着木匣子，走进山门，走上石阶，走进大殿。他把木匣子放在大殿的供桌上，点了一炷香，插在香炉里。烟袅袅升起，在大殿里飘散。

    “师父，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