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会高兴的。”

    龙岩点头。“嗯。”

    两人坐在坟前，看着月亮，谁也不说话。远处，十万大山的轮廓在月光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但龙岩知道，那头巨兽不会再醒了。封印加固了，妖王沉睡了，百年之内，不会再有妖兽暴动。他做到了师父没做到的事。师父在天上，应该会笑吧。

    第二天一早，龙岩带着四个女人，去迁师父的坟。

    挖开坟的时候，龙岩的手在发抖。他怕看见师父的尸骨，怕看见师父死的时候的样子。但坟里没有尸骨，只有一个木匣子。木匣子很小，一尺长，半尺宽，里面放着一样东西。一块玉简，和一封信。

    信是师父写的，字迹潦草，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吾徒龙岩，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为师已经不在了。不要难过，人总是要死的。为师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事，就是收你为徒。你像石头，倔，不服输。但倔的人，才能成事。青冥剑留给你，青山剑诀也留给你。你要好好练，不要给为师丢脸。为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回天剑宗。你替为师回去看看。告诉他们，林青山，没有给他们丢脸。”

    龙岩捧着那封信，手在发抖，眼泪在流。苏紫薇站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云秀禾站在他后面，手按在剑柄上。萧红裳站在他右边，赤霄剑上的赤光在阳光下亮着。阿绣站在他左边，手里攥着丹药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龙岩把信收进怀里，把玉简贴在额头上。灵力灌入，玉简亮了一下，上面浮现出几行字。是师父留给他的最后的话——“九道金纹齐，可破万法。化神之上，还有路。不要停。”

    龙岩把玉简也收进怀里。他站起来，看着那个空空的坟。

    “师父，弟子带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