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出五十个元婴期，五百个金丹期。我亲自出战。”

    龙岩看着她。“圣主，您——”

    “我是中州人。”瑶池圣主打断他，“中州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

    龙岩点头。“好。”

    他转向所有人。“十天后，北境集结。迎战外族。”

    大殿里一片应诺声。

    那天晚上，龙岩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月亮很圆，风很轻，但他心里不平静。外族入侵，三个化神期，一百个元婴期。中州打不过。但他必须打。因为他是中州盟主，因为他的身后是四个女人，因为他的身后是天下人。

    苏紫薇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睡不着？”

    龙岩点头。“你呢？”

    苏紫薇看着月亮。“我也睡不着。”

    两人并排坐着，看着月亮。谁也不说话。过了很久，苏紫薇忽然开口。

    “龙岩，你还记不记得，在岭南的时候，你说过要护着我。”

    龙岩点头。“记得。”

    苏紫薇看着他。“现在，你要护着天下了。”

    龙岩握住她的手。“护得住。”

    苏紫薇靠在他肩上。“我知道。”

    远处，北荒的方向，云层越来越厚了。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落在地上，白花花的，像霜。龙岩看着那片云，握紧了苏紫薇的手。

    十天后，北境。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