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算？”

    萧红裳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想让我留下？”

    龙岩点头。

    萧红裳盯着他，盯了很久。“你知道我等了三百年。等的不是传人，是心里有人的人。”

    龙岩看着她。“我心里有你。”

    萧红裳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龙岩说：“在岭南的时候，我心里只有苏紫薇。后来遇见了云秀禾，遇见了阿绣，遇见了你。你们每一个人，都对我好。每一个人，都让我心疼。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知道，我不想让你们走。”

    萧红裳盯着他，盯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三百年来第一次这样笑。

    “你跟他不一样。”

    龙岩知道她说的是谁。“青山剑仙？”

    萧红裳点头。“他心里只有剑。你心里有人。你比他强。”

    她站起来，把赤霄剑挂回腰间。“我留下。”

    龙岩也站起来。“谢谢。”

    萧红裳看着他。“不用谢。三百年了，我也该往前看了。”她走了。

    龙岩站在松树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阳光从松针间漏下来，落在他身上，暖暖的。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三百年，终于结束了。新的路，在他脚下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