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种进步速度，正常炼丹师要练三年。”

    龙岩愣了一下：“三年？”

    云秀禾点点头。

    龙岩挠了挠头，没说什么，继续炼丹。

    云秀禾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第十天，龙岩突破了金丹中期。

    那天他正在炼丹，忽然身体里的灵力猛地一震，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放下丹炉，盘腿坐下，引导那股力量运转周天。一个时辰后，他睁开眼睛。

    丹田里的金丹，大了一圈，亮了一倍。

    阿绣在旁边看着，眼睛瞪得溜圆。

    “恩公，你……你又突破了？”

    龙岩点点头。

    云秀禾从外面走进来，看见他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

    “金丹中期了？”

    “嗯。”

    “从初期到中期，你用了多久？”

    龙岩想了想：“十来天吧。”

    云秀禾深吸一口气。

    “正常金丹修士，从初期到中期，至少要两年。”

    龙岩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秀禾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你这个怪物。”

    龙岩咧嘴笑了。

    “我知道。”

    第十五天，龙岩遇到了瓶颈。

    金丹中期到后期，需要的灵力是初期的十倍。光靠丹药堆，堆不上去。他需要战斗。

    云秀禾给他出了个主意。

    “望仙镇往南三十里，有座妖兽山脉。里面四阶五阶的妖兽都有。你要打架，去那里打。”

    龙岩二话不说，背上剑就去了。

    妖兽山脉连绵百里，古木参天，瘴气弥漫。龙岩刚走进去，就遇上了一头四阶铁背狼。那东西两丈长，一身铁皮，刀枪不入。

    龙岩拔剑。

    这是他第一次用金丹中期的修为战斗。灵力灌入剑身，那柄破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剑身上的锈迹又脱落了几块，露出下面青色的剑身。

    铁背狼扑过来。

    龙岩侧身避开，一剑刺向它的咽喉。

    剑尖刺进去三寸。铁背狼惨嚎一声，甩头咬来。龙岩抽剑后退，那狼的脖子上的伤口在流血，但没死。

    “皮真厚。”他嘟囔了一句。

    铁背狼又扑上来了。

    龙岩这次没躲。他迎上去，剑法一变——使出了老周传他的第一式：龙吟。

    剑出鞘的瞬间，空气里响起一声低沉的嗡鸣。那狼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震住了。

    龙岩的剑刺进它的眼睛。

    铁背狼倒下的时候，整个山谷都在震。

    龙岩站在狼尸旁边，喘着气，看着手里那柄剑。

    剑身上的锈迹又掉了几块，青色的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你到底藏着多少东西？”他对着剑说。

    剑没理他。

    那天，龙岩在妖兽山脉里杀了七头四阶妖兽，三头五阶妖兽。打到太阳落山，浑身是伤，衣裳碎成布条，但他眼睛亮得吓人。

    回到小院的时候，阿绣看见他那副样子，吓得差点哭出来。

    “恩公！你……你怎么伤成这样！”

    龙岩摆摆手：“皮外伤。”

    阿绣不信，拉着他坐下，翻出疗伤丹给他吃，又打了水给他清洗伤口。云秀禾站在旁边，看着他满身的伤，没说话。

    但她的眼睛在发光。

    “你杀了多少？”她问。

    龙岩说：“十头。”

    “几阶的？”

    “四阶七头，五阶三头。”

    云秀禾沉默了一会儿。

    “金丹中期，一天杀十头四阶五阶妖兽。传出去，没人信。”

    龙岩咧嘴笑了：“那就不传。”

    那天晚上，龙岩打坐修炼的时候，发现丹田里的灵力果然壮了一大截。

    战斗，果然是最好的修炼。

    从那以后，龙岩每天白天炼丹，晚上进山打妖兽。

    一周后，他能在妖兽山脉里横着走了。五阶妖兽见了他就跑，六阶的他还打不过，但六阶的也不惹他。一人一剑，在山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一个月后，龙岩已经能感觉到金丹后期的门槛了。

    就差临门一脚。

    但这一脚，怎么都踢不进去。

    瓶颈像一堵墙，横在他面前。他试了各种办法——吃更多的丹药，打更强的妖兽，日夜不停地修炼。没用。

    云秀禾说：“你缺的不是灵力，是悟性。金丹后期到元婴，光靠蛮力上不去。你得悟。”

    龙岩问：“悟什么？”

    云秀禾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