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岩说：“龙岩。要见云宗主。”

    那弟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你？见我们宗主？”

    龙岩没说话。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白玉令牌，递过去。

    那弟子的脸色变了。

    “这……这是云师姐的令牌？”

    龙岩点点头。

    那弟子犹豫了一下，转身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出来，脸色有点发白。

    “宗主请你进去。”

    龙岩跟着他走进客栈。

    云天河坐在大厅里，面前的桌上摆着茶。他看见龙岩，目光落在他那身破衣裳上，又落在他背上那柄破剑上，眉头微微皱了皱。

    “就是你，救了秀禾？”

    龙岩点点头。

    云天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是什么人？”

    “岭南散修，龙岩。”

    “散修？”云天河的眉头拧成一个结，“一个散修，能救秀禾？”

    龙岩没说话。

    云天河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行。不管怎么说，你救了我侄女的命。这个情，我天剑宗记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扔在桌上，“一百块中品灵石。拿着，走吧。”

    龙岩没动。

    云天河的笑容收了收。

    “嫌少？”

    龙岩摇摇头。

    “我不要灵石。”他说，“我要去中州。”

    云天河愣了一下。

    “去中州？”

    龙岩点点头。

    “我要去瑶池圣地。找人。”

    云天河的脸色变了。

    “瑶池圣地？”他上下打量着龙岩，目光里带着一丝古怪，“你找瑶池圣地的人？”

    龙岩点点头。

    云天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瑶池圣地的人，不是你能高攀的。”

    龙岩没说话。

    云天河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小子，看在秀禾的份上，我多嘴一句。瑶池圣地那地方，水很深。你一个散修，去了也是白去。”

    龙岩说：“我知道。”

    云天河盯着他，盯了很久。

    然后他摇摇头。

    “行。你想去就去。我不拦你。”他站起来，“但你记住，去了中州，别打着天剑宗的旗号。我们丢不起这个人。”

    龙岩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出客栈，云秀禾在门口等着他。

    “我二叔说什么了？”

    龙岩说：“他说我高攀不起。”

    云秀禾冷笑一声。

    “他就是这样的人。”她看着龙岩，“你别往心里去。”

    龙岩摇摇头。

    “没往心里去。”

    云秀禾看着他，忽然说：“龙岩，你真的要去瑶池圣地？”

    龙岩点点头。

    “你知道瑶池圣地是什么地方吗？”

    龙岩摇摇头。

    云秀禾深吸一口气。

    “瑶池圣地，是中州七大圣地之首。只收女修，从不收男弟子。你一个男的，去瑶池圣地找人，进都进不去。”

    龙岩愣住了。

    “只收女修？”

    云秀禾点点头。

    “瑶池圣地规矩很严。山门外面有护山大阵，金丹以下的，根本靠近不了。你一个筑基后期——”

    她没说完，但龙岩懂了。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那就在外面等。”

    云秀禾愣住了。

    “等？”

    龙岩点点头。

    “等多久？”

    龙岩想了想，说：“等她出来。”

    云秀禾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你这个人，”她说，“真是个傻子。”

    龙岩咧嘴笑了。

    “我知道。”

    那天晚上，龙岩收拾好东西，准备第二天一早出发。

    阿绣在旁边帮他叠衣服，叠着叠着，忽然说：“恩公，到了中州，我是不是就不能跟着你了？”

    龙岩愣了一下。

    “为什么？”

    阿绣低着头，小声说：“你去找圣女姐姐，我跟着……不方便。”

    龙岩看着她，忽然笑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他说，“你跟着就是。”

    阿绣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真的？”

    龙岩点点头。

    阿绣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