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戏谑。
“小子，上次让你跑了，是运气好。这次，你觉得还能跑掉吗？”
他一挥手，身后那四个人围上来。
龙岩看了看那四个人。三个筑基后期，一个筑基中期。加上周虎，金丹初期。
五个人。
他一个人。
阿绣在后面，声音发抖：“恩公……”
龙岩没回头。
他只是握紧剑，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动了。
第一剑，刺向左边那个筑基中期。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剑已经刺进他肩膀。
第二剑，横扫，逼退两个筑基后期。
第三剑，上挑，架住另一个人的刀。
三剑，三个人被逼退。
但周虎的刀已经到了。
龙岩侧身避开，剑回撤，挡住周虎的第二刀。
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龙岩退了一步。
周虎没退。
他笑了。
“小子，有点本事。但你一个人，能打几个？”
他一挥手，那四个人又围上来。
龙岩没退。
他迎着那五个人，一剑一剑地挡。
那套练了八年的剑法，在这时候完全施展开来。
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
每一式都简简单单，但每一式都恰到好处。
那四个人被他打得节节后退，根本近不了身。
周虎的脸色变了。
这小子，比上次更强了。
明明只过了几天，剑法怎么又进步了？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那张符箓，往天上一扔。
又是那团黑雾。
龙岩早有准备。他屏住呼吸，往后急退，同时从怀里摸出一颗丹药，扔进嘴里。
解毒丹。他前几天炼的，专门解这种毒雾。
黑雾罩过来，龙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虎愣住了。
这小子，怎么不倒？
龙岩吞下解毒丹，握紧剑，又冲上来。
周虎慌了。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
明明只是个筑基后期，怎么打都打不死，越打越强？
两人又打了三十几回合。
周虎的刀越来越慢，龙岩的剑越来越快。
那套剑法，这时候完全变了。
不再是守，而是攻。
一剑接一剑，快得像闪电。
周虎终于撑不住了。
他虚晃一刀，转身就跑。
龙岩没追。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周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那四个人，早就跑了。
龙岩转过身，看着阿绣。
阿绣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但眼睛亮亮的。
“恩公……”她说，“你好厉害。”
龙岩摇摇头，忽然腿一软，跪在地上。
阿绣吓了一跳，冲过来扶住他。
“恩公！恩公你怎么样？”
龙岩喘着气，摇摇头。
“没事……就是……力气用完了……”
阿绣扶着他，眼泪掉下来。
龙岩歇了一会儿，慢慢站起来。
他摸了摸怀里那袋灵石。还在。
那块玉佩。还在。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阿绣，慢慢往码头走。
那天晚上，龙岩躺在船舱里，浑身酸痛。
但他睡不着。
他想着刚才那一战。
五个人。一个金丹初期，四个筑基后期。他一个人，打赢了。
虽然最后差点累死，但赢了。
他摸了摸身边的剑。
剑还是那么重。
但他觉得，今天比昨天，又稳了一点。
第二天，龙岩去了那个小山坡。
他站在那个小小的土包前，把那块青玉玉佩拿出来，举到阳光下。
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个“剑”字像是活过来了。
他把玉佩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忽然，一股温热的气息从玉佩里涌出来，顺着他的额头流进去，流遍全身。
他猛地睁开眼睛。
手里的玉佩，还在。
但他觉得，脑子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是一套剑法。
不对，不是一套。是半套。
只有三式。
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