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心疼。
钱就是用来花的。花了，才能挣更多。
回到船上，他把那些药材摆开，开始炼丹。
第一炉，金元丹。成了，四颗。
第二炉，金元丹。成了，五颗。
第三炉，筑基丹。
筑基丹比金元丹难炼。材料更贵，配比更讲究，火候要求更高。龙岩盯着丹炉里的火光，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时辰后，炉里飘出一股药香。
他眼睛一亮，一拍丹炉，三颗丹药飞出来。
筑基丹。成了。
他把那三颗丹药捧在手里，看了又看。灰白色的，比金元丹大一圈，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阿绣在旁边问：“恩公，这个就是筑基丹？”
龙岩点点头。
“吃了能筑基？”
龙岩摇摇头：“筑基期吃的。冲击金丹用的，是凝元丹和金元丹。”
阿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龙岩把那三颗筑基丹收好，又开始炼。
一炉接一炉，一天接一天。
废了七炉，成了二十三炉。
五天后，他手里多了四十七颗金元丹，十二颗筑基丹。
他把那些丹药包好，揣在怀里，又去了百草阁。
老头看见那一堆丹药，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你这几天没睡觉？”
龙岩挠了挠头：“睡了一点。”
老头把那些丹药一颗一颗看过去，越看越心惊。
品质越来越好。刚开始的几颗，还有些生涩。后面的，一颗比一颗圆润，一颗比一颗香浓。
最后一颗金元丹，他拿起来对着光看，愣了半天。
“这颗……”他说，“快赶上中品了。”
龙岩自己也有点意外。他接过那颗丹药看了看，确实比其他的好。
老头看着他，目光复杂。
“小子，”他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龙岩摇摇头。
老头叹了口气。
“意味着你有丹道天赋。真正的天赋。不是那种会炼丹的，是那种能炼出好丹的。”
他把那些丹药收起来，数了数，开始算账。
“金元丹，四十七颗。普通的算一百八，你这几颗品质好的，我给你算两百。筑基丹，十二颗，每颗一百。”
他抬起头，看着龙岩。
“一共，九千九百六十块。”
龙岩愣住了。
九千九百六十？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灵石。
老头把灵石装好，推给他。
“小子，听我一句劝。”
龙岩点点头。
老头压低声音说：“你有这么多灵石的事，别告诉任何人。还有，你炼丹的事，也别说。黑风寨最近在找炼丹师，你这样的，正是他们想要的。”
龙岩心里一凛。
“前辈，他们找炼丹师做什么？”
老头摇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听说，黑风老祖在练一门邪功，需要大量的丹药。”
龙岩沉默了。
邪功。
丹药。
他想起那个老人。曾经的第一剑客，被黑风老祖废了修为，打成废人，最后死在巷子里。
他握着那袋灵石，手在微微发抖。
走出百草阁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龙岩护着那袋灵石，快步往码头走。阿绣跟在他身后，也走得很快。
走到那条巷子口，龙岩忽然停下来。
巷子里有人。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
他眯起眼睛，借着月光看去。
五个人。都穿着黑衣服。领头的是个中年人，脸上有一道疤——周虎。
周虎正靠着墙，像是在等人。
等谁？
等他。
周虎看见他，笑了。
“小子，”他说，“等你半天了。”
龙岩把阿绣往后推了推，把剑从背上解下来。
周虎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怀里那袋灵石上。
“听说你在百草阁卖了不少丹药，”他说，“挣了不少钱吧？”
龙岩没说话。
周虎往前走了一步。
“交出来。”他说，“灵石，丹药，还有那块玉佩。”
龙岩的心一沉。
玉佩的事，他怎么知道？
周虎笑了，笑得很得意。
“老周那个老东西，死前把玉佩给了你。你以为我不知道？那玉佩，我们寨主想要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