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一个战壕里流过血,拼过命,咱们的血应该流在抗日的前线,咱们的命应该换小鬼子的命。
连长,弟兄们,不要拦著我们,我们要和小鬼子干,需要这批武器弹药。”
他不想粘上兄弟们的血,这才浪费时间,苦口婆心的与连长和兄弟们说了这么多,耽误这么长时间。
这条公路是向西的主干道,除了铁路外,这条公路是主要交通公路。
除了难民,很可能还有军队。
本来,按照计划,他们和这批物资是通过铁路运往兗州,然后再去济寧。
但铁路被日本飞机炸断,需要至少三天才能修復,泰安聚集大批急於西去的部队和物资,就算通车了,车皮也不够,日军已经逼近济南,上峰让这才他们走公路。
走公路的肯定不止他们这一支部队,多停留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娘卖x!你们把武器弹药都拿走了,老子回去也得吃枪子!”连长无奈的骂道,按照军法,这批物资丟了,下面的士兵还好说,他这个连长绝逃不过军法。
楚军官略微迟疑,嘆口气:“对不住了,这样,钱,我们留下,只要武器弹药,另外,您要愿意,留下来,和我们一起战斗。”
不等连长开口,他语气陡然严厉:“咱们別扯了,这条路来来往往,这要真从哪窜出支部队,我们不想开枪也只能开枪了,下命令吧,放下武器,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
连长盯著楚军官,楚军官毫不退缩,目光中含有几分冷厉和果决,也有一丝痛苦不舍。
连长看懂了,嘆口气,下令全部放下武器,楚小子让人把武器收集起来,然后把几个军官的驳壳枪还给他们,面子给得足足的。
“连长,弟兄们,今日之事,对不住了,就此別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胜利之日,將来,如果这狗日的老天开眼,老子能侥倖活下来,我请大家喝酒赔罪!”
楚军官转身就走,几个士兵端枪警惕的看著连长和几个军官,丝毫不用怀疑,如果有异动,他们会毫不迟疑开枪。
“楚长官!”
楚军官回头,一个小个子士兵跑过来,带著坚毅和期待。
“我想和你们一起留下!”
“张小虎,你小子要干什么!滚回来!”一个军官厉声呵斥。
张小虎理都没理,只是看著楚小子,楚军官点点头,他兴奋的追上队伍。
楚军官走了两步,停下来,转身回到留下的士兵前。
“愿意留下和我们一块打鬼子的,就跟我们走,我要先说明,我们军餉不会高,甚至可能没有,不过,有鬼子杀!”
士兵们好像浑身的血都被点燃了。
有鬼子杀!
还有什么比这有诱惑力!
“长官,我跟你走!”
“长官,我是太城人,我愿意留下。”
“长官,我家在汉博,我也留下!”
......
“你们....!”
连长愤怒异常,可又没丝毫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又有十几个士兵跟著走了。
扭头看著剩下的士兵和军官,他无奈的长嘆口气,沮丧的坐下,大地冰冷,却赶不上他心里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