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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前辈。”,贏凤青对这个魁梧的老头行礼,朱亥回了一礼。
“那老夫就先离开了。”,侯贏没有多留,解决了一个隱患,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做。
朱亥送走了侯贏,回到幽静的小院,见贏凤青已经喝著他的好酒,他愣了愣,隨即大笑起来。
两人隨之就拼酒,至於其他的,先把酒喝舒服了再说。
“前辈准备什么时候离开魏国呢?”
贏凤青问了起来,朱亥打了酒嗝,反问道:“老夫为什么要离开呢?”
“呵呵,前辈现在想要保护的,不就是披甲门吗。”,贏凤青感嘆道:“信陵君不想死了,而前辈你,进退两难就等於是心有二意。”
“心有二意,魏王与魏太子,不会信任你,信陵君倒是不会计较,可他身边的人,会排斥你与披甲门的人。”
“披甲门再留在魏国,最好的结局是分崩离析,最坏的结果是鸡犬不留。”
闻言,朱亥便苦笑起来,大口喝了一口酒,他道:“是啊,最坏的结果是鸡犬不留。”
他多希望自己,是一直忠心於恩主信陵君的,可他却在魏国的立场上,选择了君王。
他知道信陵君对他的选择没有怪罪,但这反而是他最痛苦的地方。
其实在魏庸有动作的时候,他都已经决定了,就以自己的死亡,成全自己。
可惜啊,他没等来对自己的成全。
如今被“软禁”在披甲门,两不相帮,等有了结果,披甲门在魏国,再无立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