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正事,并无其他顾虑。沈家也始终一心向陛下,臣妾定好好养伤,不辜负陛下的厚爱与期许。”
萧珩没有阻拦,在听到她的话后,才笑了。
他很满意她的识时务。
至少,他确认了沈慕昭如今依旧是顺从他的。
只要好好拿捏住她,沈家兵权便指日可待。
他伸手扶了她一把,语气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的人不是他:“快起身吧,既然身子不适,便好好歇息,朕晚些再来看你。”
说罢,他又叮嘱宫人好生照料,才故作不舍地转身离去。
殿门合上的瞬间,沈慕昭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嘲讽。
“这就是你爱极了的男人?”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突兀响起,带着几分慵懒。
暗处,萧惊渊缓步走出。
沈慕昭头也没抬,只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萧珩弄乱的衣襟,语气凉薄:“王爷这话,臣妾听不懂。”
“听不懂?”萧惊渊低笑一声,缓步上前。
他并未像萧珩那般急切地触碰她,而是站在她身侧,目光扫过她肩头渗血的绷带,眸色微不可察地暗了暗。
“为了活命,你向那废物皇帝低头卖惨,演一出‘情深不寿’的戏码。如今人走了,你倒是听不懂了?”
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她下颌处那抹未褪的红痕,漫不经心道,“沈慕昭,你这翻脸不认人的本事,倒是精进了不少。”
沈慕昭终于停下动作,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王爷既然看了全程,就该知道,若不演这出戏,如今在这的,可就是一具尸体了。”
“尸体不会说话,但死棋可以盘活。”萧惊渊微微俯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递到她面前,眼眸深邃,一眼望不到底:
“擦擦吧,明日还有一场好戏等娘娘去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