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之上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数千禁军骑兵正在诺雅公主的指挥下演练冲锋阵型。
只见诺雅一身银甲,腰悬弯刀,骑在那匹通体赤红的宝马上,英姿飒爽,整个人透着一股草原女儿独有的飒劲儿。她手中令旗挥动,骑兵们如臂使指,分合有序,确实被她操练得有模有样。
“左翼!包抄!”
“右翼!压住阵脚!”
“谁慢半拍,今晚加跑十圈!”
诺雅的声音在校场上空回荡,带着几分训斥几分豪气,草原公主的暴脾气在这些禁军面前展露无遗。
好在她虽然脾气爆,但治军有道,尤其在骑兵上面更是非常有经验,因此禁军上下反倒对她又敬又怕,比当年那些勋贵提督们在时还听话几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营门方向传来。一个小侍女翻身下马,连滚带爬地冲到诺雅面前,气喘吁吁,脸色通红,像是跑了一路。
“公……公主!不好了!”
诺雅勒住缰绳,低头看她:“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天塌了?”
小侍女咽了口唾沫,凑到诺雅耳边,压低声音:“公主……奴婢昨夜在府里值夜,听到……听到魏大人书房那边,有女人的声音……”
诺雅眉头一挑:“什么?!女人的声音?是谁?”
“奴婢……奴婢不知道,但听着……像是在……在……”小侍女的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吟,道:“像是在做那档子事……而且,做了一整夜!叫得可响了!奴婢隔着两个院子都听得见!”
诺雅公主闻言,脸色瞬间就变了!
一双凤眸瞪得溜圆,手中的令旗“啪”地一声被她生生捏断了杆子!
“你说什么?!你确定?魏无忌那狗东西昨夜在和女人厮混?!”
小侍女吓得一缩脖子,连连点头:“千真万确!奴婢听得清清楚楚!从半夜一直闹到天亮!奴婢……奴婢听着都脸红!”
诺雅深吸一口气,那张英气勃勃的脸瞬间乌云密布!
“好哇!好得很!”
“老娘在这边累死累活替他练兵,风里来雨里去,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他倒好!在家玩野女人玩了一整夜?!”
“走!我这就回去!抓奸!让他从假太监,变成真太监!”
话罢,诺雅调转马头,一夹马腹,那匹赤红宝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卷起一阵烟尘,风一般地冲出了营地。禁军将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公主人为何突然暴走,但谁也不敢多问,只好各自解散,原地休息。
……
再说魏府这边,天光早已大亮,日头都升到了半空。
书房里的那张罗汉床还在嘎吱嘎吱地响着。
魏无忌和姜宁雪昨夜折腾了半宿,本应累得动弹不得。可魏无忌仗着宗师中期的体魄,逼着姜宁雪嫁给自己,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别……别闹了……天都亮了……”姜宁雪实在有些扛不住道。
“就是天亮了才好。”魏无忌理直气壮道:“这叫早操,锻炼身体。”
“你……你那叫锻炼身体吗?!”姜宁雪被他闹得气息都乱了,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分明是……是欺负人……”
“我就爱欺负你。”
魏无忌话音未落,罗汉床再度响起那富有节奏的嘎吱声。
靡靡之音,响彻魏府。
而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诺雅公主的声音如惊雷一般炸响,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魏无忌!!!”
只见她大步流星地冲进前院,铠甲上还带着校场上的尘土,腰间的弯刀尚未解下,整个人气势汹汹,像一头被惹怒的母豹子!
她直奔卧室!一脚踹开房门!空的!
诺雅愣了一下,随即耳尖一动,听到了书房方向传来的动静。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对于从小在草原上练就耳力的她而言,清清楚楚!
“好啊!原来在书房!”
“你魏无忌真是长本事了!书房里都敢干这种事!真是书中自有颜如玉啊!”
她转身朝书房奔去,靴子踏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煞气!
来到书房门前,她也没敲门,抬腿就是一脚!
“嘭!!!”
房门应声而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床上的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魏无忌正伏在姜宁雪身上,两人衣衫不整,被子滑落了大半,露出的肩膀和手臂白花花一片,场面简直不堪入目。他听到踹门声猛地回头,看到门口站着的银甲身影,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姜宁雪更是吓得“啊”地一声尖叫,条件反射般地缩进被子里,整个人连头带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