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温莹的命,救了我同门的命,这份恩情用一枚试剑令来还,我还觉得轻了。”
温莹在旁边轻声接了一句。
“师兄说得对。那天若不是李大夫出手,我已经死在铁甲兽嘴里了。一枚试剑令算什么。”
温良趴在温莹肩膀上,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师姐回来之后三天没睡好觉,总念叨说连句谢都没来得及说。李大夫你就收下吧,你不收她又要念叨了。”
温莹耳朵根微微泛红,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李长安伸手将木匣接过来。
“这枚试剑令我收下了。日后清虚门若有难处,让人带个话到天策府。无论我在哪里,定当相助。”
沈锋看着他的眼睛,知道这不是客套。
这个从凡间来的年轻大夫,在万兽林里用三根针放倒铁甲兽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
不是不把事当事,是答应了就会做到。
“有李大夫这句话就够了。”
沈锋抱拳一礼。
“试剑峰离坊市三十里,我让人给你们备了干粮和水。天策试的规矩我也不懂,但坊市里的老人说,试剑峰上山的路本身就是第一道考核。几位路上小心。告辞。”
他说完便转身往门外走。
温莹看了李长安一眼,微微颔首,转身跟上。
温良落在最后,出门前冲雪球挥了挥手。
三人走后,客栈大堂里安静了片刻。
陈道长把木匣里的试剑令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
“老道在坊市里转了一上午,连试剑令的影子都没打听到。你倒好,坐在客栈里擦针,令牌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长安没有接话。
他把试剑令收进怀中。
“准备出发。”
他站起来,把雪球从膝上捞到肩膀上。
“试剑峰离坊市三十里,天黑之前能到山脚。明天休整一天,后天一早登山。天策试三天后开始,我们提前一天到,先摸清楚山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