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铺面、药库,全都充了公。”
宋文渊捂着刚敷了药的左臂,靠在椅背上。
“那是府城的产业。府城之外还有隐藏的资产,黔州的两家药铺、湖广的一处仓库、还有苗疆边境一个伪装成药材收购站的中转据点。”
李长安从信函中抽出一张地图。
“这几个地方,抄家的时候全都没查到。因为名义上不归吴家所有,有些挂在远亲名下,有些根本就是黑产,没有任何契约记录。更麻烦的是,吴家并非只跟段延庆合作。”
李长安直起身,把信函分成两摞。
原件一摞,誊抄件一摞。
他铺开信纸提起笔,将名单上的关键信息一字不漏地誊抄下来。
誊抄完毕,他把誊抄件装进一个油纸信封,用火漆封口,盖上太医院客卿的铜印,叫来吴老三。
“这封信,骑我的马去府城驿站,走太医院加急通道,八百里加急送京城。收件人写太医院院判周静庵,信封上注明直呈御前。”
吴老三接过信,什么也没问,转身就跑出了门。
李长安又把原件捆好装进另一个油纸包,递给陈道长。
“道长,这包原件送府城知府衙门,交给王忠义王大人。告诉他,这是万毒谷案的关键证据,涉及三省七家医馆药商。他知道该怎么处置。”
陈道长接过油纸包。
“吴家跟万毒谷勾结的证据,加上你之前从段延庆身上搜出的铜牌和密信,这两条线一对上,吴伯安就算在死牢里也逃不掉。不过话说回来,这条线怕是在府城根上已经烂了很多年,你可想好怎么跟王忠义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