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要多练。”
天蒙蒙亮时,三人又回了府城。
李长安直接去了府衙。
刀疤脸的尸体被抬进了府衙后堂。
李长安将一块腰牌放在王忠义的案头。
那是从刀疤脸身上搜出来的,正面刻着一个韩字。
背面是编号,乙字十七号。
除腰牌外,还有一封韩柏川的亲笔信。
王忠义拿起信,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光天化日,买凶杀人?”
“杏林大会魁首,太医院客卿,在他韩柏川眼里就值一株雪莲?”
他把信纸往案上一拍。
“本官知道韩家在府城有根基。回春阁开了几十年,府城上上下下哪个衙门没有走动过?知府大人的病是他看好的,通判家的老太太认他做干儿子,连府学教谕的夫人每年都要去回春阁调理身子。”
“但买凶杀人,是死罪。谁也保不了他。”
“来人。”
衙役上前一步。
“点齐人手,查抄回春阁。记住,每一间屋子都不许漏过,每一本账册都不许落下。地窖、夹层、暗格,都给本官翻干净。”
回春阁的大门是被衙役从外面撞开的。
门板轰然倒下。
药铺里几个伙计正在整理药材,吓得手里的戥子都掉了。
韩柏川从后院冲出来。
看见为首的王忠义,他的脸色变了。
“王大人,这是——”
“不知回春阁犯了什么事,劳动大人亲自带兵?”
王忠义没有跟他寒暄。
他把那张信纸展开,举到韩柏川面前。
“这是你写的?”
韩柏川看了一眼。
“王大人,这信——”
“不是下官写的。有人栽赃。回春阁在府城几十年,下官蒙太医院不弃,忝列客卿之位,岂能做这等自毁前程的事?”
“不是你写的?”
王忠义把信封也递过去。
“这信封上的字迹呢?也是别人栽赃的?”
韩柏川看着信封,沉默了。
“还有这方印。”
王忠义将信纸翻过来。
“柏川审定四字,是你韩家的私章吧?铜章,阳文,印泥用的是福建漳州的朱标印泥,回春阁独此一家。你说说,谁能栽赃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