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默不作声的李长安。
“李长安,他说你为了陷害他故意给药田下毒,你作何解释?”
李长安双手抱拳。
“回大人,草民自问还没疯到那种地步,去毁了全家的生计。”
“那些地里的毒,草民认识,那是枯骨灰。”
“这玩意儿是禁药,一旦洒进土里,别说药材,这地十年都别想长出一根草。”
“这种毒极烈,哪怕是牲口喝了被这药渗过的水,内脏都得烂成一滩水。”
“草民辛辛苦苦伺候那些药材,就是为了能让医馆有药可用,去救更多的人。”
“大人觉得,草民会为了陷害一个贼,就把自己安身立命的根基给刨了吗?”
围观的百姓纷纷点头。
“有道理啊!要是换了我,我也舍不得毒死几十两银子的宝贝。”
“李大夫又不傻,真要陷害,犯得着把自个儿也搭进去?”
“我看就是张家这老东西坏事做绝,遭了天谴,还想赖别人。”
张德茂扯着脖子喊。
“那地平时就你一个人守着,不是你还能有谁?”
李长安冷笑一声。
“张族老,你说我陷害张家,那我请教您一句。”
“要是你们今儿晚上不去偷,这毒能跑到你们身上去吗?”
“是我拿刀逼着你们去翻墙了?还是我写了请帖求你们去挖药了?”
“你们自己深更半夜鬼鬼祟祟钻进地里,想偷个现成的,结果中了毒,倒怪起地的主人了?”
那老头张着嘴,“我……我……”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李长安没再理会他。
“大人,草民还有一件事要禀报。”
“说。”
周明远此时对李长安愈发高看一眼。
“虽然草民无法自证清白,但这下毒的人,草民能帮大人揪出来。”
周明远坐直了身子。
“哦?你有什么法子?”
李长安缓缓说道。
“大人请看,这凝露花的根部,隐约有些黑红色的烧灼痕迹。”
“这就是枯骨灰最致命的地方,药性极猛,接触到根茎就会留下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