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禁药寻常药铺根本买不到,想弄到这么大的量,必然有来路。”
“最关键的一点,枯骨灰沾在手上,三天之内洗不掉那股子腥臭味。”
“只要大人现在派人去查查,最近有哪些外人去过药田附近,或者谁身上有这味儿……”
周明远当即下令。
“张班头!带几个嗅觉灵敏的,封锁城门,去揪出来凶手!”
不多时,堂外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张班头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浑身发抖,衣衫不整。
正是王德全。
张班头一拱手。
“大人!属下在城门口截住此人,他正欲出城逃跑!包裹里搜出了这个!”
他递上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褐红色的粉末。
李长安只看了一眼便道。
“枯骨灰。”
周明远脸色一沉。
“王德全,你可知罪?”
王德全跪在地上。
“大……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什么都不知道……”
周明远一拍惊堂木。
“不知道?那你跑什么?”
王德全支支吾吾。
“草民……草民是想去府城探亲……”
“探亲?深更半夜去探亲?身上还带着禁药?”
王德全哑口无言。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周明远看向李长安。
“李长安,此人嘴硬,你可有办法让他开口?”
李长安走上前,看着王德全。
“王大夫,咱们又见面了。”
王德全身子猛地一缩。
“你……你想干什么?这是公堂!你……你不能乱来!”
李长安笑了笑。
“王大夫,别紧张。我只是想帮你回忆一下。”
他蹲下身,点在王德全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上。
王德全只觉得手腕一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长安指尖用力,真气顺着穴位渗入。
王德全的脸色发白,额头上冒出汗珠。
内关穴,通心包经,重压之下会让人心慌意乱、神志恍惚。
若是加上真气刺激,寻常人根本撑不住几个呼吸。
“王大夫,枯骨灰的事,是你干的吧?”
“不……不是我……”
李长安的指尖又加了一分力。
王德全喘不过气来。
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我说……我说!”
“是……是赵东家让我干的!”
“他让我去南疆商人那里买枯骨灰,趁夜洒在李长安的药田里!”
“他说……说要把药田废了,让李长安种不出药材!”
“还说……还说等梁玉娘撑不住了,自然会卖地,到时候他低价收过来……”
堂外百姓炸开了锅。
“天杀的!赵茂才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先是卖假药,又是下毒,现在还想霸占人家的地!”
“这种人,就该抓起来砍头!”
周明远一拍惊堂木。
“王德全,赵茂才现在何处?”
王德全摇头。
“不知道,他昨晚就走了,说是去府城避风头,还带走了金银细软……”
“他说清河镇待不下去了,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周明远冷笑一声。
“回来?他以为他能跑得掉?”
“张班头,传本官命令,画影图形,发往各州县,全力缉拿赵茂才!”
“是!”
周明远看向王德全。
“王德全,你助纣为虐,下毒毁人田产,罪不可赦。本官判你杖五十,流放三千里,充军边疆!”
王德全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衙役上来,把他拖了下去。
周明远看向李长安。
“李长安,处置的结果,你可满意?”
李长安拱手。
“大人公正严明,草民心服口服。”
周明远点了点头,又看向堂外的百姓。
“诸位乡亲,今日之事,本官已经查清。赵茂才心术不正,下毒毁人田产,如今已被通缉。王德全助纣为虐,已被判刑。”
“李长安为人正直,医术高明,治病救人,分文不取。这样的人,是我清河镇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