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的红豆簪子,想起他说病好了戴上别总穿得素净,想起她大半夜发着烧跑去找他,问他为什么选红豆,他说是苏二挑的。
他骗她的,她知道,她知道的太晚了。
她把红豆簪子放在桌上,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她伸手想去扶桌角没有扶住,整个人软了下去,顺着桌腿滑到了地上。
红豆簪子从桌上滚落,掉在她手边。
小桃端着热水推门进来,看见她躺在地上脸白得像纸,手里的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泼了一地。
她扑过去扶她,手碰到她的脸凉的,怎么叫都叫不醒,哭着跑出去喊人。
太医来了,隔着帘子诊脉,皱着眉诊了很久,又换了一只手诊,还是皱着眉。
太医掀开帘子走出来,跪在地上。
“苏将军,表小姐的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是滑脉。”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温如月的脸色白了一瞬,很快恢复了,苏鹤臣站在那里,看着太医,没有动,脸上没有表情。
“滑脉?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很平。
太医低着头。“回将军,表小姐有喜了,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