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的质子,我教训教训他,怎么了?”
“教训?”许南风看了一眼祝少言嘴角的血痕,又看了一眼他胸前被酒液浸湿的白衣,“你管这叫教训?这是欺凌。”
“欺凌又怎么了?”沈成安摊了摊手,“他一个质子,没人撑腰,我欺凌他又怎样?”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许南风一眼,嘴角挂上嘲讽的笑。
“许大小姐,你说你一个姑娘家,不去学学女红、学学相夫教子,跑来管这种闲事,你就不怕嫁不出去?”
身后几个人跟着哄笑起来。
“就是,许大小姐,你打了三年仗,杀了不少人吧?手上沾了血,哪个男人敢娶你?”
“人家可不愁,人家有军功在身,说不定能招个上门女婿呢!”
“上门女婿?那也得有人愿意啊。谁愿意娶一个整天舞刀弄枪的男人婆?”
许南风的脸色没变,但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云知瑶从台阶上走下来,站到许南风身边。
“赵公子。”
赵成安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表小姐也在啊?怎么,您也要来帮这个质子说话?我刚才还在想,您跟许大小姐走得这么近,该不会也被她带偏了吧?”
“带偏?”云知瑶看着他,“赵公子,你觉得什么叫正?什么叫偏?”
赵成安被问得一愣。
“女子习武、上阵杀敌、保家卫国,这叫偏?”云知瑶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那你们几个大男人,围着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拳打脚踢,这叫什么?这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