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有?我看你倒是有的很!是我把你惯成了这副德行。”
苏鹤臣的声音沉下来,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小时候你摔了跤,我抱你。你不高兴了,我哄你。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不想学就不学。我什么都由着你,什么都顺着你,把你惯得连句人话都不会说。”
云知瑶的眼泪涌了上来。
“你哭什么?”苏鹤臣看着她,“我说错了?你看看人家温如月。人家温温柔柔的,知书达理,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懂事的时候懂事。你呢?什么都憋在心里,脸上笑着,心里哭着,跟谁较劲呢?”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
“你这副德行,以后嫁了人,到了婆家,谁受得了你?”
云知瑶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下来。
“你以为谁都像我一样,什么都依着你?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会惯着你。”
他看着她,目光里没有心疼,只有恨铁不成钢的冷意。
他自是生气的,昨夜的事不管换了谁都会是他这样的选择,若是不将人完好无损送回去,温府或许不敢寻他的麻烦,但她呢?还有整个家族,他自然不可只为她一人......
“你真该向你未来婶婶好好学学。”
未来婶婶。
四个字,像一把刀,直直地扎进云知瑶心里。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他的脸板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是认真的,他真的已经把温如月当成她的“未来婶婶”了。
他要她向温如月学。
学怎么做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子,学怎么讨人喜欢。
可他不知道,她只想讨他一个人喜欢。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会改的。”
“改?”苏鹤臣看了她一眼,“你说了多少次了?哪次改了?”
云知瑶说不出话来。
苏鹤臣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