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刚建成的时候应该风光得很,也做了不少吉利的仪式吧?
这两张红符纸,还有墙上、门上的这些个关帝符,应该也是那时候贴上去的吧?”
仰起脸,抬手指点了一番这栋四层小楼,林瑾笑问道。
孟阿婆干瘪的嘴唇一抿,也扯出一抹笑来简单答道:
“是……”
“那这栋楼自建成至今,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呢?
是十几二十年?还是说……只有五六年而已?
呵呵,阿婆,说真的,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以为咱家的宅子很有些年头了呢。
毕竟里头住着你这位‘老古董’,外头贴着的符纸也已经风化得不成样子了,怎么看也不像是新宅子。
可问题是,四五年的风吹日晒雨淋,好像也是可以让这些符纸变成这个样子的诶。
毕竟怎么说也都是纸,风吹一吹,雨淋一淋,没两年就烂掉也正常嘛。
而且,哪有十几二十年的老宅子里,还贴着刚乔迁时的红符纸的?真的有些奇怪哩。
这些符纸的‘保质期’,有这么长吗?
我很好奇,但是我一开始却没在这方面上多想,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孟阿婆折纸的动作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僵硬,不知是听林瑾说话说得入迷的缘故,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为什么……”
她嘴唇蠕动,小声问道。
“呵呵,当然是因为你呀,还能是因为什么?有些话你自己可能不记得了,可我却还记得很清楚呢!
你在和我们初见时,不是自言自语过在这儿呆了不知是十六年还是十八年吗?
不知道我现在这么说,阿婆你想起来没有呀?
嘿嘿,十六年到十八年……
阿婆,不是我在质疑你的记忆力哈,只是我昨天问老爷说,这栋楼是否建成了还不到十年,祂可是给了我三个圣杯呢!
啧,既然这样,既然这栋楼才建成不到十年,阿婆你又是怎么在这儿呆了十六到十八年的呢?
是你在骗我们,想编造自己是个‘老资历’呢?还是你真的记岔了呢?”
林瑾面上似笑非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孟阿婆满是皱褶的脸。
孟阿婆手上折纸的动作彻底停了,两只苍老的手下意识攥在一起,不知是紧张还是被质疑的愠怒。
“时代是在发展的,小女娃。新房子建成不到十年,可不代表这栋楼建成之前,我就没有老房子住。
只不过现在是新世纪,阿婆我自然就得换个新房子。你总不能指望我一把老骨头了,还在那种棺材一样的房子里度过后半辈子吧?
所以我在八年前把老房子打掉,花了一点救赎币让【天狱】给我安排一栋新房子,这,有什么问题吗?”
“哈,哈哈,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了阿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辞旧迎新是好事儿呀,我当然可以理解……”
林瑾笑了,笑得很明媚,好似早就预料到了孟阿婆会这么说。
“只不过嘛,这些天来,我可不止发现了这一个值得人好奇的地方呢!
比方说……三楼那间放爆竹的杂物间。
呵呵,阿婆,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个房间分明上了锁,看上去没人能进去的样子,却这么的一尘不染,好似有人专门仔仔细细地打扫过了一样呢?
这,不会是你事先打扫的吧?
如果是的话,我很好奇,为什么这栋房子里的其他地方你都是差使我们去打扫的,唯独那个杂物间需要你亲力亲为呢?
是因为里头有什么不适合让我们看到的东西吗?呵呵,应该不是吧?”
被巧笑倩兮的林大小姐直勾勾地盯着,孟阿婆浑浊的双目略微有些闪烁。
“因为里头放着爆竹,我怕你们一开始的时候抢……”
“嘘~~!”
忽地,林瑾竖起一根手指立在唇边,打断了孟阿婆的解释。
“阿婆,你承认你在我们之前进去打扫过了?
呵呵,你先不要说,让我来猜猜看好不好?猜猜看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唔……我想想啊……”
她嘟起嘴,面上露出思索的神色来,好似一个正在玩猜谜游戏的“纯真”少女。
但在与她面对面的孟阿婆看来,她这副样子,似乎更像是一只喜欢装“唐”戏弄耗子的猫。
“呀!我想到了!”
蓦地,“思索”良久的林大小姐双眼一亮,小脑瓜上似乎也同时冒起了感叹号。
“我猜……是因为那个房间里其实一开始摆着不止九箱鞭炮,却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少了那么个一两箱,而那些箱子留在地上的灰尘痕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