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
所以,为了做到彻底不留痕迹,也不让我们看出任何的端倪,你把里头打扫了个干干净净,又在门上上了锁,是吗?”
孟阿婆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但还不等她张口想说些什么,林瑾却又抬手打断她了。
“哎,别急,你先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嘻嘻,阿婆,让我再猜猜看,那屋子里原先爆竹的数量,应该是十一份吧?
只不过我们来之前,被你偷偷放掉了两份而已。
毕竟如果算上除夕夜的话,我们在这把游戏里就需要度过十六个晚上。
七个人,十一份爆竹,十六个晚上……
呵呵,算起来,好像正正好好有两个人能活到最后呢。
再加上你,我亲爱的孟阿婆,刚好就是三个人,好像又恰巧符合【天狱】每局游戏的保底存活人数呢!
你说这巧不巧呢?
而如果我又没猜错的话,这两份爆竹,应该都是你在除夕那天,趁我们还没来之前放的吧?
所以,那一天,年兽之所以没来,也不是因为有老爷坐镇的缘故,而是因为它感应到你放了爆竹吧?
厉害的是,你当时虽然在这里对我们撒了谎,但你却只是在歪曲已经发生的【事实】,而非在曲解既定的【规则】,所以在我们向老爷问及你是否在规则层面上对我们撒谎时,祂才给了【否】的答复。
而你前一阵意义莫名、难分真假的自言自语,又成了掩饰这个大谎言的小谎言,让我们不得不缩小问询的范围,只问能询问规则层面,而无法触及过多,从而让你给绕过去了……
嘿,阿婆,你可真是人老,实话也不多哦,要不是这样的伎俩我也经常用,还惯常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他人,还真容易被你给骗过去了呢!”
林瑾笑语吟吟,孟阿婆却是不由得感到有些喉头干涩。
“我、我没……”
“你没有?
嘻,可为什么我昨夜问老爷的第二个问题说,这把游戏初始的时候,是否不止有九份爆竹,老爷又给了我三个圣杯呢?
你刚刚不是也承认了,那个杂物间是你打扫过的么?
而既然里头原本不止九份,在你进去之后就只剩了九份,那这些消失的爆竹究竟被谁拿去哪里了,不就很好猜了吗?
我刚刚难道说得不对?
还是说,阿婆你真的真的什么都没干,是那些爆竹掉进异次元时空裂缝里,所以才不见啦?
哈哈!哈哈哈!当然!当然啦!为了严谨一点,我们当然也是不能排除这种可能的啦!”
林瑾捂着嘴巴笑得厉害,看向孟阿婆的眼里,闪烁的却尽皆是戏谑的光。
“所以呢,我在昨天最后的最后,又向老爷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而老爷呢,也是十分赏脸地又给了我三个圣杯。
阿婆,你想知道,这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