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
“不愿意说?啧,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怎么到现在还是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呢?”
“呵呵!呵!我……没!”
“没?没有悔改之心?这我知道啊,你不用这么着急强调。”
仿佛华佗在世一般,林瑾只和刘常建聊了几句天的功夫,刘常建本来面无血色的脸上又涌起血气,微微“红润”了一点。
“唉,算了,不说这个了。话说你进【天狱】多久了?现在是第几轮游戏?”
刘常建这次连“呵呵”的回应声都没有了,整个人直挺挺躺倒在地上,仿佛已经死掉了一般。
“喂,我问你话呢!”
林瑾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肋下的伤口,使他不由得面目扭曲起来。
但他还是紧咬牙关,拒绝屈服于林老大的淫威。
于是林瑾又用手指头戳了戳他的伤口。
“……”
刘常建还在忍。
再戳。
刘常建额头上的冷汗流下来了。
再戳。
刘常建嘴巴有点哆嗦了。
再……
“呵!呵呵!呵!”
在林某人葱白的小手指再度靠近刘常建肋下的伤口时,刘常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不得不说,林瑾的每一下戳击,力道其实都并不大。换做平时,这种猫抓痒痒般的“攻击”,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享受。
但她现在的每一下都戳在刘常建的伤口上,那种又疼又痒,仿佛有小虫子在啃噬般的感觉,实在让现在只想躺平等死的刘常建无法忍受。
“嗯?你说什么?现在是第几次游戏了?”
林瑾停下动作,在刘常建身上挑了块干净的布料擦了擦手指头。
“呵!呵!呵!”
“三次?”
“呵……对!”
“三次啊,那就是已经进【天狱】半个月喽?唉,这怎么才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人就变成这样了呢?
早告诉你刑法不是任务手册了吧?现在你变成这样,可不能怪我……”
继续与刘常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林瑾用语言刺激得精神涣散的刘常建一次又一次地“精神”起来,又不时戳戳他的伤口,让他更加“精神”。
“喂,老刘,现在可还没到时间呢,你可千万不能睡呀……”
刘常建的心理与身体双重折磨持续了接近二十分钟的时间才终于结束。
下午五点半。
被林老大吩咐去揭关帝符的众人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因为怕把关帝符撕坏,他们每一张符都撕得极小心,这才让刘常建“享受”了这么长的时间。
“老蔡,你来盯着他,不要让他睡着了。”
接过陈谦汐向她递过来的一张关帝符,林瑾站起身来,把“监护人”的位置让给了蔡闻。
而接替过这个位置的蔡闻可就没有林大小姐那么“温柔”了。
他强制让刘常建保持清醒的方式很简单:
每隔一段时间,就朝刘常建的脸上扇两巴掌。
这让刘常建忽然有点想念刚才唠一嘴戳一下的林瑾了。
至少人家声音好听,手指头也软……
另一边,林瑾拿着关帝符翻来覆去端详了好一会儿,而后开始动手折了起来。
她现在可还记得孟阿婆当时在故事里说的,关帝符要折成三角形贴身带着。
虽然不知道整张摊开和折成三角有什么功能上的区别,但照做就对了。
其余人见她动作,也都纷纷想起了这个极易被忽略掉的细节,也跟着折起手上关帝符来。
很快,所有的关帝符就都被折成了三角,总共六张,除了刘常建之外每人一张,林老大还多拿一张。
把折好的关帝符贴身放好,林瑾又指挥众人搬动起地上的刘常建。
他们搬得极小心,生怕一个摔着撞着把奄奄一息的刘常建给提前“送走”了。
其中四人扛着刘常建的四肢,一人扶着刘常建的躯干,林老大跟在旁边,不时用小手指帮他“提神”。
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配合默契的众人就将刘常建从二楼搬到了门外,放到了前些天他们燃放鞭炮的空地上。
暗红色的鞭炮碎屑如凝固的血块一般,铺满刘常建的身下,血腥味和一股还未消散的淡淡硫磺味混杂在一起,冲入众人的鼻腔。
众人都没有再说话,而是紧紧地站在刘常建的身旁,等着带走他的“死神”过来。
十分钟后。
“嗡~嗡~”
熟悉的震感和嗡鸣再度从远方传来。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循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