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现在这么说,应该是已经有想法了吧?是想做什么大方向上的补充呢?”
没有理会陈谦汐那若有若无的幽怨目光,林瑾笑吟吟地和杜熙宁对着“戏”。
“阿光。”杜熙宁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道,“对于阿光这个被孟阿婆反复强调的‘东西’,我认为我们不能不去问问。
毕竟,在孟阿婆的故事里,关帝符只能算作是‘小配角’,这个阿光,可才是真正的主角呢!
虽然你刚才说就算搞清楚阿光究竟是什么身份好像也没什么用,但是有无相生,谁知道今天无用的东西,会不会在明天就有用起来了呢?
或许,它之所以看起来无用,只是因为我们还缺乏了某些关键性的信息而已。”
杜熙宁的这番回答,可谓是在毫不留情地挑战林老大的权威。
毕竟有关于阿光的问题,林老大刚刚已经在于蔡闻的一唱一和中定下了调子,现在杜熙宁又用什么“有无相生”的理由来反驳,岂不是骑脸输出?
而看到杜熙宁的这个表现,方才还感觉今天的“杜老二”是不是表现得太配合的刘常建,只感觉一切都回来了。
对的对的,无论林老大说什么都要杠一手,这才是我们熟悉的杜姐啊!
他稍稍安下了心来。
而此时的林老大,却是似笑非笑地眯起了眸子,眼中透出危险的光来。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是该怎么问,才能算是‘有用’呢?”
“就问……在我们身边的这个邪祟,到底是不是‘阿光’吧!”
杜熙宁又扶了扶眼镜,表现出完全不吃压力的样子,面色如常地回道
“这么问有用?”
“有用,当然有用了。因为假使老爷肯定了我们身边的邪祟就是阿光,那不就等于肯定了孟阿婆的故事已经照进‘现实’,我们的这场游戏与孟阿婆的过去有强关联了吗?
这样,也等于是间接验证了关帝符的作用了。毕竟,假使邪祟就是故事中的阿光,那故事中对付阿光的办法,现在也肯定是能用的,不是吗?
而且,只要肯定了游戏与孟阿婆的过去有关,那么孟阿婆那边,自然也就成了我们的一个突破口了,如果我们今天解决不了问题的话……”
——我艹!我就说今天杜熙宁说话怎么瑾里瑾气的,这么谨慎,原来是走林瑾的路,让林瑾无路可走呀!高!实在是高呀!
听完杜熙宁的解释,眼神闪烁的林老大还没发言呢,一旁的刘常建就蓦地眼前一亮,忽然理解了今天杜熙宁的异常之处。
而林老大面上虽然对杜熙宁的唱反调表现出了不满,但总归还是“讲道理”的。
“深思熟虑”了许久之后,她罕见地没有先问一句蔡闻和陈谦汐的意见,便“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嗯,杜姐姐这么说,那确实是很稳健了,我没有意见,就这么问吧。”
说着,她也没去看蔡闻和陈谦汐是什么反应,便径直起身走向了神厅。
众人连忙快步跟上。
没有人出言反对。
因为祝静全程“托管”大脑,刘常建站在阵营立场上,认为反驳林瑾就是对,而蔡闻和陈谦汐……
他们都认为林老大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求问老爷,您所嫉恨,并因其而不愿意庇护我们的这个邪祟,是否就是孟阿婆口中的那个阿光?”
虔诚跪拜,掷杯,目光跟随落地的杯筊一同跃起、滚动,而后倏忽凝滞。
——嗯!?
看着地上显现出来的杯型,林瑾今天头一回真正有些意外地拧起了眉头。
两片平面朝上,笑杯。
【不确定】
——不确定!?怎么会是不确定呢!?不确定什么?
面上神色变幻良久,林瑾方才动作缓慢地拾起杯筊,再掷。
没有任何的意外,接下来的两次,也都是笑杯,【不确定】…….
沉默着走出神厅,大家面上都写满了意外。
“不确定?见鬼了,这是什么意思?那个邪祟究竟是不是阿光,不就只有【是】和【否】两个选项吗?怎么会是不确定呢?
难道这是薛定谔的阿光,也处于一种量子叠加状态中吗!?”
一回到隔壁的客厅,蔡闻便忍不住困惑地挠起头来。
林瑾和杜熙宁都没有说话。
面对这个意料之外的状况,她们都在头脑风暴。
——不确定…不确定……
这究竟是对阿光“身份”的不确定,还是对邪祟存在与否的不确定?
可是初四发问时,老爷已经【肯定】邪祟的存在了啊,所以只能是对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