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害怕!你不安!你瞒着不敢跟我们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在跟我们打牌的时候也心神不宁得经常发呆!我说得对不对!?”
刘常建欺身凑近赵予一步,魁梧的影子压在已经有些手足无措的赵予身上。
“我不是,我没有……当时就只是巧合、巧合而已!我也是怕你们误会,所以才……”
“嘿,巧合?你看我们这里有谁是会信这玩意的吗?别特么的自己骗自己了!
你就是在那时候被鬼缠上了,然后把那东西带回了家,惹得我们都得不到老爷的庇护!
而现在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那就是让年兽来把你身上的东西给除掉!
这是对大家都有利的事情,你又在害怕什么呢!?嗯!?”
“我艹!老刘!你他妈的要我的命直说!让年兽来除?我他妈刚才给你们绕进去了,现在才想明白,年兽他妈的能怎么除邪?无非就是把我一口吞掉罢了!
你他妈说得倒是好听,你自己怎么不去试试,说不定我身上的脏东西,现在已经跑到你身上去了呢!”
一直得不到林老大的回应,又被刘常建步步紧逼,赵予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只见他先是破罐子破摔般回怼了刘常建几句,而后又把恶狠狠的目光投向一直后排吃瓜的祝静。
“哼!还有,当时和我一起在那儿烧纸的,可还有祝静呐!
就算有脏东西在那儿,也没理由只缠着我一个人,而不缠着她!你们怎么不说说她?啊!?”
“她的脖子上又没有什么黑手印!”
“我说了!那是我自己的手印!”
“谁知道那他妈是谁的?还不是全凭着你一张嘴说?”
“我……”
“够了!!”
终于,全程被赵予用希冀的目光盯着的林瑾用力一跺脚,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刘大叔,你太着急了!
赵予身上有问题我们都知道,他身上的邪我们也肯定是要除的,可我们能不能先缓缓,先商量清楚了再来慢慢地做?
这么着急地想把他拉去喂年兽,你究竟是何居心!?难道你觉得这么简单就能解决得了问题吗!?”
“哼,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行?”
刘常建这次却没有被林老大的“威势”压服,反而气势汹汹地回瞪了她一眼,看得林瑾本就紧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能再等等了?”
深吸两口气,她缓和下语气,克制着又问道。
“我觉得不能,林小姐,迟则生变,我们现在可不确定赵予身上的邪祟会不会扩散或转移……”
回答她的是杜熙宁。
“所以呢?”
林瑾的面色少有的阴沉了起来,看向杜熙宁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仿佛在说:
我保的人,你丫的今天非要动是吧?
杜熙宁笑了。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试试刚才发现的这个规则了,你说呢,老刘?”
她回看向刘常建,没发现“愤怒”地攥着裙角的林瑾有两根手指微微动了动。
一直留心观察林老大动作的赵予却是看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
他也忽然想起了前两天林瑾私下里又找了个空档和他交代的一些事:
“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那只要你看到我比出了这样一个动作,就什么也别管,直接跑,明白吗?”
当时的赵予还不明白会出现什么需要自己跑路的“意外情况”,但现在他懂了。
虽然一时间搞不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下跑路还有什么用,但赵予却很清楚一件事儿:
既然被他寄予厚望的林老大给出了这个暗号,那就证明她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她暂时救不了他,所以只能让他先跑。
读懂了这个信号,心念电转间,赵予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于是乎,刹那间,求生的本能代替了理性的思考。
赵予全身的肌肉霎时紧绷,还未等旁边正对着眼神的刘常建和杜熙宁反应过来呢,就先是一膝盖顶到了身前的刘常建裆下,而后脚下一出溜,整个人几乎是贴着早已无形间封住他走位的杜熙宁冲了出去。
在与杜熙宁擦肩而过的刹那,他也不忘顺手往这个女人的侧腰上用力地补上一肘。
“呃啊!!!”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局势由静转动,前一瞬还气势汹汹的刘常建哀嚎一声,面上瞬间涨成猪肝色,脚下一软,便一脸痛苦的捂着下体倒下。
毫无防备地挨了赵予一肘的杜熙宁也没好到哪里去,从容的微笑还停留在脸上呢,腰侧传来的疼痛与巨力便使她脚下一个踉跄,斜向后仰倒在了地上,后背直接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