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无法杀死鬼,那就让年兽来好了!这个方向妙啊!”
面对杜熙宁的这个方案,双目微眯、面上似笑非笑的林老大还没发话呢,一旁的刘常建就忽然一拍大腿,赞了起来。
杜熙宁没去看他,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林瑾的眼睛。
“呵呵,林小姐,你说呢?”
她知道林瑾应该能够看出她这么问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但这不重要。
因为现在他们明面上的主要目标是找寻【团团圆圆】的方法,在这个前提下,“制造内斗”和“防止内斗”,都只是次要矛盾而已。
而如今经由她提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年兽在这局游戏中扮演的角色,可能不仅仅是现在表面上看上去的这么简单。
就像老爷在这局游戏中既是“信息源”,又是他们的“保护者”一样。
所以无论林瑾现在能否提出一个比她的这个方案更好的方案,验证年兽在这局游戏中的特殊性都势在必行。
也即是这个问题他们纵使今天不问,等到下一次时也得问。
赵予逃得过初四,也逃不过初九。
林老大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赵予,而放弃询问与年兽有关的重要信息。
这是阳谋!
事实也的确如杜熙宁所料,林瑾只垂下眼睑思考了片刻,便粲然一笑。
没有直接表态,她先是转头看向蔡闻:
“蔡闻,你觉得呢?”
“呃,我觉得……”
与林老大交换了一个眼神,蔡闻神色一动,面上略显犹豫。
“我觉得……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向,只不过究竟要不要用在今天这最后一个问题上,可能还没有这么紧迫……”
好一会儿,他才憋出这么模棱两可的一句回答。
众人都看得出来,他其实是认可这个方案的,只不过碍于阵营立场问题,不得不挑上一两根刺儿。
“哦?不紧迫?那不知蔡小弟,你有想到什么比这个问题还要紧迫的问题吗?”
杜熙宁笑着直视蔡闻。
蔡闻只好尬笑着挠了挠头。
“哈,哈哈,这倒是还没想到……”
“那你呢?林小姐,你有想到什么更紧迫的问题吗?”
杜熙宁的目光又重新落回林瑾的身上。
“没有。”
很干脆地一摊手,林瑾回道。
“确实,如果是要直接除邪的话,由年兽来除,和用别的什么道具来除都是一个方向。
只不过前一个方向准确一点,后一个方向宽泛一些。
而只要否定了某一个方向,就基本可以锁定另外一个方向,所以先问哪个都差不多。
现在既然杜姐姐都这么说了,大家看上去也没有什么意见,那我们先问问年兽的作用,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嘿,只不过杜姐姐你今天可真是积极呢,接连提了两个这么有见地的问题…… ”
没有去看目前还有些懵懂的赵予是什么反应,林瑾淡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们今天的这最后一个问题,就问【年兽是否能够杀死邪祟】?”
似是还有些不太确定,杜熙宁又紧接着问了一句。
“当然,如果大家都没什么意见的话。”
林瑾依旧点头,眼神中藏着一种让杜熙宁有些看不懂的光彩……
事情议定,很快,他们就又回到了神厅。
跪、拜、诉、问……
已经操作过五次的林瑾一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求问老爷,年兽,是否能够杀死纠缠我们的邪祟,让我们重归您的庇护?”
“哐当~!”
杯筊落地,这一次的响声似乎比前几次还要沉闷一些。
低头细看。
一平一凸,圣杯。
【是】
——啧,果然是这样……
“哐当~!”
【是】
“哐当~!”
【是】
接连三声闷响,老爷给了他们三个圣杯。
没有在神厅里做任何的讨论,林瑾把杯筊放回墙边的柜子里,而后若有所思地回到隔壁的客厅。
“哈,没想到我们的运气这么好,每一个问题都问到点子上去了呢!”
轻笑一声,林瑾仿佛感叹般叹出了一口气。
她全程都没有去看赵予。
刘常建和杜熙宁暗中对视一眼,也哈哈笑着接话道:
“哈哈,是啊,现在看来,这把游戏的隐藏规则也差不多浮出水面了:
我们需要【团团圆圆】,而某些孤魂野鬼不想让我们【团团圆圆】,于是缠上了我们,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