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常建这个就差指着某个人的鼻子说你该死的“提案”,额头微微冒汗的赵予没开口,一直端坐在沙发正中的林老大没表示,倒是蔡闻忽然冷哼了一声。
赵予现在是“自己人”,无论他有没有问题,蔡闻都得保。
“什么意思?没有什么意思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刘常建转头看向蔡闻,双眼微眯。
“字面上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呵,老刘,林小姐刚才也说了,在没有实际的根据之前,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这才过去多久,你应该还没忘吧?你现在说这些话,又是几个意思呢?”
蔡闻说话的语气很是不客气,听得刘常建眉头微皱。
——这个姓蔡的,我又没说他,他这么着急做甚?想为赵予吸引火力?可纵使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他也不至于这么卖力地为赵予吆喝吧?
隐隐间觉得蔡闻的表现有些反常,却没有时间多想,刘常建只冷笑一声,针锋相对地回道:
“嘿,我不过是在向大家提出一点我的看法而已,怎么就成了不利于团结的话了?
我有指名道姓说谁吗?没有吧?蔡老弟你又这么着急做什么?”
“哈?老刘,你是没有指名道姓说谁没错,可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人家赵予做甚?
你这个指向性,未免也太明显了些吧?现在游戏才开始几天,在这个时候就急着搞内斗,恐怕不是很好吧?嗯?”
“嚯!怎么,人家赵小弟长得好看,我多看两眼都不行啦?这算是什么道理!?
要按你这么说,那赵小弟刚刚还一直在看人家林妹妹呢,难道他也是想要害人家林瑾吗!?”
“老刘,你是真以为我们大家都是傻子呐!因为他好看才看他?你就算要狡辩,也没必要说这种烂到没边的借口吧?
人家林小姐长得比赵予漂亮多了,怎么不见你看她?还是说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我……”
“……”
好好的开会讨论,一时间忽然就变成了蔡闻与刘常建二人的口水对喷。
而作为二人争论中心的赵予,则是满脸的紧张与挣扎,好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转头看到一直面无表情、旁观着二人争论的林老大,却又眼神闪烁地把话咽了回去。
赵予明白说多错多的道理,蔡闻现在虽说是在为他“仗义执言”,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林老大的马前卒而已,在林老大正式发话之前,自己若是自我发挥多了,恐怕会打乱林老大可能的布置……
“砰!”
忽然,在这两个火药味十足的人争吵到一半,几乎快要把众人思考的焦点从“驱邪”问题转移到他们的“个人恩怨”问题上时,一直面无表情、没有说话的林老大猛地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
“够了!”
她面色阴沉,柳眉倒竖,看上去是有些生气了。
“我们现在是在谈论问题,不是让你们撒泼骂街的!”
转头,她不满的目光先是剐在了蔡闻身上。
“蔡闻!闭上你的嘴巴!刘常建只不过是在分享他的看法而已,有点指向性也是难免的事,究竟是对是错,大家自有分辨,你这么着急打乱会议的节奏,是想干什么!?”
接着,她又扫向了刘常建。
“还有你,刘大叔!你要是觉得赵予有问题,可能在那一天被孤魂野鬼给缠上了,那你直说就是了,还扯这扯那的死不承认做什么?
婆婆妈妈的,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还是说你觉得在座的各位都是大傻瓜,就你一个聪明人,就你看得明白事情!?
两个幼稚鬼,想要对骂就给我滚到楼下去骂!这里的隔壁就是神厅,可别吵到老爷了!”
气势汹汹地向两人各打一大板,林大小姐还没等二人反驳呢,就叉着腰继续道:
“这不过就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而已,你们至于吵得脸红脖子粗的,连脑子都给扔掉了吗?
是,赵予和祝静是我们中最有可能被邪祟缠身的人没错,可你们也不动动你们的猪脑子想一想,如果直接杀人就能解决得了问题,那这把游戏是不是太简单了?【天狱】,会让我们这么好过吗!?”
此言一出,刚想再反驳些什么的刘常建忽然双眼圆睁,愣住了。
被点到名的赵予和祝静二人则心中略感怪异的同时,眼中忽地一亮:
是啊,刘常建提出的这第二种“驱邪”方案虽然听上去很有道理,也很简单粗暴,但这种设想人人都能想得到,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不就等于这把游戏只需要“简简单单”地杀掉一两个人,就可以直接结束了?
这太简单了,简单到不正常。
以众人这么多把游戏的经验来看,这显然不太可能。
——所以……他们攻击我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