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把杯筊收进怀里,神色肃穆地又向前拜了三拜,林瑾方才缓缓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转身,她看向身后尽皆陷入思考的六人。
“哈哈,各位,结果出来了,不是很出乎我们意料的回答呢……”
没有想和众人一起再开个会,讨论一下老爷关于这三个问题的回复的意思,林瑾只笑了一声,而后便抬眼望向二楼墙壁上挂着的挂钟。
上头的指针正指向十一点二十五分。
“嗯,既然今天最要紧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我们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现在的时间又已经这么晚了,那我们还是先各自回房休息一下吧。
关于这三个问题的回复,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自己先琢磨琢磨,具体的,我们明天起来再讨论不迟……
呜~忙活了一个晚上,现在都快要十二点了,咱们还是先睡觉要紧吧!”
抬手掩着嘴,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刚才还神采奕奕的“林老大”在掷完杯后,忽然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神一般,只朝着众人说了一声,又摆了摆手,便径直往通向三楼的楼梯间走去了。
这栋楼的客房大多都在三楼,不久前他们大扫除的时候,就已经给各自分好了房间。
而目送着忽然就困了的林老大离去,方才还在思考着老爷在第三个问题上这个【不确定】回复是什么意思的祝静,这会儿却是有些发懵了。
——什么意思?现在不正是开大会、熬大夜,来一轮信息情报大讨论、思维与想法大碰撞的时候嘛?你怎么就困了?还走得这么干脆?
还有,以你这个年纪,在这个时间点,你怎么睡得着的呀!?
还是说,向老爷发问的仪式会耗费很大的精力,所以才困了?
疑惑地转头四顾,祝静却发现陈谦汐和杜熙宁两个,竟也忽然一前一后地打起哈欠来,好似瞌睡会传染一般,只朝着周围人点了点头,而后也跟着林瑾朝楼上走去。
祝静这下更疑惑了。
这些个牢玩家……怎么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站在她身旁的蔡闻对此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吹了声口哨之后,便也迈步朝楼上走去。
“嘿,各位,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吧!
既然现在答案已经出来了,明天时间可还长着呢,咱到时候再讨论不迟。
晚安。”
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但蔡闻却很清楚“林老大”压根就没有再和大家仔细讨论一下这些回答的想法。
因为现在的问题和答案都已经很清晰了,懂的都懂,不懂的……
也不需要懂了。
毕竟一个人要是知道得太多了,就难免活得太累,“用起来”也不顺手。
“贴心”的“林老大”不想让大家都活得和自己一样“累”,自然就没有再和他们分享情报的意思了。
“唉,像小陈那样的小傻子只需要乖乖听话,然后等着我带飞就好了,而我要考虑的事情,那可就多了呀~”
打着哈欠,脚步轻快地来到自己的房间,林瑾先是把房间内的灯打开,而后才熟练地关门,反锁。
她的这间房内摆着一张书桌、两个小衣柜、一张宽敞的大床,进门左手边还有一个小卫生间。
其中那张大床床头正中的位置,还贴着一张红色的符纸。
符纸上用金粉写着四个大字:
“安床大吉”。
不错的吉利话,林瑾的目光只在上头停留了一会儿便移开了。
伸个懒腰,踢踏掉小皮靴,连带着把袜子也脱下来后,林大小姐照旧毫无形象地成大字型躺倒在床上。
只是……
“哒~”
在她眯起眼,蜷着被子在床上惬意地蛄蛹了两下之后,忽然有一个轻飘飘的东西掉到了她的头上。
“嗯?”
头皮一炸,林瑾霎时睁眼,入目却是“暗红”的一片。
——艹!我灯都没关呢,什么情况!?
没来得及多想,林大小姐“腾”地一下便从床上蹦了起来。
而也就在她蹦起来之后,眼前的“暗红”消失了。
呃……准确地说,是“掉”到床底下去了。
以为是遭遇了什么脏东西,或者是触发了什么特殊cg,小心肝扑腾乱跳的林大小姐“熟练”地光着脚跳到墙角,而后才警惕地向房间内左右扫视着。
什么也没有,没人,也没有某些不好的东西。
只是……
床头的红符纸不见了。
“诶?”
眨眨眼,林瑾先是看了眼床上,没找到这张符纸。
而后低下头,她便看见这张符纸从床底下露出了一个角。
——刚刚“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