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

    拾起，再掷。

    “哐当～！”

    依旧是两片凸面朝上，阴杯。

    【否】。

    ——啧，看来，问题不在孟阿婆，这局游戏的重点，还真就是在她还没说的那些个隐藏规则上了……

    双目微微眯了眯，林瑾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又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向老爷道谢之后，她问起了今夜的第二个问题：

    “求问老爷，在年兽来临之时，它是否会优先选择攻击在这栋106号楼之外的人，只有在楼外无人的情况下，它才会闯入楼内？”

    重复三遍，虔诚掷杯。

    “哐当～！”

    一凸一平，是圣杯，也即是【是】的意思。

    ——果然！

    神色了然地点点头，林瑾拾杯，再掷。

    “哐当～！”

    圣杯，【是】。

    再掷。

    “哐当～！”

    圣杯，【是】。

    一连三个圣杯，肯定地告诉了众人“献祭”他人的方式。

    林瑾这时候有点想回头看身后人的脸色，但犹豫了片刻还是放弃了。

    此刻老爷正在向她投来“注视”，动作过多未免显得不太“恭敬”。

    再度道谢着拜了三拜，林瑾重新拾起杯筊。

    “敢问老爷，您，是否会庇护我们免受年兽的侵扰，假使我们遵循您的意志，改正某种错误的话？”

    “哐当～！”

    两片都是平面朝上，是笑杯，也即是【不确定】。

    ——嗯？

    眉头微微挑了挑，林瑾再掷。

    笑杯，【不确定】。

    再掷。

    笑杯，【不确定】。

    三个问题，每个问题一连掷三次杯，果然如孟阿婆所说，第一个杯形即代表了最终的结果。

    第一个问题和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在林瑾的意料之中，没有多大意外，却足以让她明晰这局游戏将来大致的发展方向了。

    至于说这第三个问题……

    老爷说【不确定】。

    不确定什么？

    是纵使他们努力改错了也不一定会得到庇护？还是说这个所谓的“错”包含的范围很广，老爷不要他们狭义上在“罪行”方面的改错，而是要他们在广义上另一个方面的改错？

    而假使是后者的话，那他们现在，又错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