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还算来的及时,她也不用急着摇人来帮忙了,就淡定站在原处打算看热闹。
而慕容青青看到萧瑾瑜一身玄色龙袍步履匆匆赶来,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陛下?您不是中毒了吗?”
她惊疑不定,快步上前想问话,结果被周身怒气环绕的萧瑾瑜,狠狠推到了一边,差点狼狈跌坐在地。
萧瑾瑜本来在勤政殿处理政务呢,突然听闻门外太监来报,说父皇命人给他送吃食来了。
这让他诧异的公务也不处理了,当即撂下笔就去龙案上看送来的什么东西。
精美的红木食盒里放着一只青瓷碗,里面装着满满一碗的鱼翅羹,闻起来香气扑鼻,都不用想会有多好吃。
不过就在萧瑾瑜端起碗打算品尝时,突然闻到了一丝异样的气味。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他喊来门外太监过来试毒,结果银针果然黑的如焦炭!
太监惊慌失措的一声,“鱼翅羹里有毒!”吓得门外送鱼翅羹的宫女直接跪倒在地。
都不用盘问什么,宫女便一五一十的全招了,还说这鱼翅羹是沈知微做的。
这种下贱的手段,萧瑾瑜不用多猜都知道是谁做的,猜到沈知微怕是被缠上了,当即就急匆匆赶去梨落宫。
果不其然,等他到时便瞧见慕容青青死死拉扯沈知微,一众宫人围堵发难的场景。
萧瑾瑜看的眼底戾气暴涨,积压已久的厌烦与怒意彻底爆发。
从前次次纵容,换来的是慕容氏姑侄女俩的得寸进尺和屡教不改。
如今更是胆大包天,想要一石二鸟,毒杀他后将罪名安到他的心尖之人身上。
这着实触碰了萧瑾瑜的底线,他眼神冰冷像看死人一样,没有半分犹豫的沉声对着身后太监下令,
“贵妃恃宠骄纵,屡犯宫规,数次寻衅作乱,今日更是无端构陷、意图谋害朕!
罪无可赦,即刻打入冷宫,赐死!”
字字决绝,不留半分余地。
慕容青青瞬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帝王,凄厉尖叫,
“陛下!臣妾没有害您啊!臣妾心悦您爱慕您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害您!”
她从未想过,自己只是想争宠,结果换来的竟是赐死结局。
然而萧瑾瑜眼底只剩下的厌恶,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冷声道,“押下去。”
禁军稳令上前,即刻扣住慕容青青双臂,要把她拖下去。
就在此时,一道沉稳威严的女声又忽的传来,制止了禁军的动作。
“且慢!”
随即慕容太后步履从容,带着贴身嬷嬷缓步走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施压之意。
“不过一桩吃食疑案,尚未查清真相呢,怎能如此随意赐死贵妃?”
见萧瑾瑜冷着脸不说话,慕容太后瞪了眼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沈知微,开始打感情牌劝解。
“沈娘子是厨艺绝佳,深得众人喜爱,可人心难测。今日这碗鱼羹疑点重重,险些害了你。未曾彻查真相之前,谁也无法保证她清白无虞。
依本宫之见,当务之急要审问宫人,好好查查她做的这鱼翅羹是否暗藏祸心,蓄意下毒弑君!”
明知道慕容太后是冠冕堂皇的护着她侄女,萧瑾瑜眼底寒意沉沉,真想撕破脸好好对峙一番。
可碍于从前他被太后辖制,心底尚存几分惧意,且如今朝堂权力尚未彻底收拢,不宜此刻与她彻底撕破脸面。
况且他还身为皇子,不能明面上跟慕容太后作对。
但这不代表治不住她,萧瑾瑜眸光微闪,暗中示意身旁太监,即刻去请太上皇前来解围助阵。
不料还没等小太监动身,梨落宫门大开,太上皇淡然的从宫里走了出来。
“呦,这么热闹啊。”
太上皇缓步而至,自带威压,瞬间压过太后所有气场。
原本慕容太后姑侄女二人满脸笃定,自认胜券在握,哪怕太上皇来了也没用。
结果只听太上皇淡淡开口,一语便破局,轻飘飘击碎她们所有妄想。
“今日送往勤政殿给瑾瑜食用的鱼翅羹,是朕命宫人送去的。”
太上皇眸光微冷,扫视二人质问她们,“怎么?太后与贵妃的意思,是朕亲手下毒,蓄意谋害亲子?”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瞬间扭转全盘局势。
是啊,太上皇怎么会下毒谋害自己的亲皇儿呢?
一直笃定就是沈知微做的鱼翅羹、并下的毒,眼下竟然告诉她是太上皇让人送去的。
这让慕容青青脸色煞白,连连摇头,失声否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明明是梨落宫宫人送出的食盒,分明是沈知微所为!您是在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