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玉舒回应着他,手指解开他的衣襟。
两人在黑暗中纠缠在一起,衣衫一件件褪去。
苗玉舒搂着他的脖子,吻着他的肩膀,吻着他的胸口。
齐安平能感觉到她心里的不安,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气息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
苗玉舒的声音低低的,在他耳边断断续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停下来。
苗玉舒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是汗。
齐安平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苗玉舒忽然开口。
“安平。”
“嗯?”
“巧云嫂要是哪天主动来找你,你怎么办?”
齐安平搂着她的手僵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苗玉舒会问这个。
“不会有这种事。”
苗玉舒没有再追问,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去。
齐安平却睁着眼睛望着屋顶。
脑子里乱糟糟的。
苗玉舒那句“巧云嫂要是哪天主动来找你”扎在他心里,说不上疼,但膈应。
他翻了个身,把苗玉舒往怀里搂了搂,强迫自己入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院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敲门,像是有人碰了一下门板。
齐安平瞬间清醒,睁开眼睛,耳朵竖了起来。
等了片刻,又是一声,这次更轻。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苗玉舒,她睡得很沉。
齐安平挪开她搭在自己胸口的手,翻身坐起,摸黑穿上褂子,下了炕。
他走到院门口,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谁?”
门外沉默了一瞬,传来秦巧云的声音。
“安平,是我。”
齐安平拉开门栓,出去后又将门带上。
秦巧云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油灯。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头发散着,像是哭过。
“巧云嫂?怎么了?”
“安平,我家院墙塌了一块。”
秦巧云的声音发颤。
“我一个人堵不上,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齐安平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走,去看看。”
秦巧云提着灯在前面走,齐安平跟在她后面。
两家只隔了一道矮墙,几步路就到了。
秦巧云家的院子不大,靠东边的院墙果然塌了一块。
石头散了一地,露出一个大豁口。
“就这儿。”
秦巧云把灯举高,照着那处豁口。
“刚才我在屋里听到轰隆一声,出来一看就成这样了。”
“我一个人搬不动那些石头,又怕晚上进贼,实在没办法了才去找你。”
齐安平蹲下身,看了看塌了的地方。
墙是老墙,年头久了。
石头之间的泥巴干了,经不住压,自己塌的,不是人为的。
“没事,垒回去就行。”
他伸手搬起一块石头,放在豁口上,对齐了位置。
秦巧云提着灯站在一旁,给他照亮。
灯举得高高的,身子却越靠越近。
齐安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丝女人香。
灯举得很高,她的袖子滑落下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
夜风一吹,寝衣贴在她身上。
齐安平手下动作不停,三两下就把缺口堵上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行了,明天白天再好好砌一下,今晚不会塌了。”
他说完转身要走。
“安平,你等一下。”
秦巧云把灯放在地上,转身跑回屋里。
再出来时手里端着一碗水,递到他面前。
“喝口水再走,累了一身汗。”
齐安平接过碗,仰头喝了一口。
水带着一丝甜味。
他把碗递还给她。
“多谢巧云嫂。”
他转身要走,袖子被人拉住了。
力气不大,但拽得很紧。
齐安平脚步一顿,转过身。
秦巧云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油灯放在脚边。
光从下往上照,将她单薄寝衣下的轮廓照得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袖口,指节发白。
“巧云嫂?”
秦巧云没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