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干什么。”
齐安平转身进了院子。
苗玉舒跟进来,把肉放在灶台上,跟中午的并排摆着。
苗玉舒盯着那两碗肉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把两碗倒进一个锅里,盖上锅盖。
“热热一起吃吧,放久了该坏了。”
齐安平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她忙活,没说话。
苗玉舒把火烧上,转过身,靠在灶台边,双手抱在胸前。
“安平,你说巧云嫂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图报恩吧。”
“报恩?”
苗玉舒笑了一下,那笑有点苦。
“报恩用得着一天送两碗肉?她自己都舍不得吃。”
齐安平没接话。
苗玉舒看着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转身继续烧火。
肉热好了,苗玉舒盛出来,又炒了两个菜,端上桌。
齐安平坐下,端起碗扒了一口饭,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点了点头。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苗玉舒给他又夹了一块,自己也夹了一块,慢慢嚼着。
两人吃完晚饭,苗玉舒收拾碗筷,齐安平去烧了热水。
洗了脸洗了脚,上了炕。
齐安平吹灭油灯,黑暗中,两人并肩躺着。
苗玉舒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齐安平伸手搂住她。
“娘子,你是不是还在想白天的事?”
苗玉舒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
“安平,我不是不信你。”
“我知道。”
“我就是……心里不踏实。”
“巧云嫂那眼神,你也看到了。”
“她说你救过她的命,送碗肉算什么——那话说的,好像她这条命都是你的。”
齐安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巧云嫂是寡妇,日子难,对谁好都容易让人误会。我跟她真没什么。”
苗玉舒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
“那可不一定。你对她好,她心里怎么想,谁知道?”
苗玉舒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画着画着就画到了衣襟里面。
指尖贴着他的皮肤。
齐安平握住她的手。
“娘子。”
“嗯?”
“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苗玉舒抽回手,继续画圈。
“我就是想让你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