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平嗯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在城里买了几个肉饼揣进怀里,出了城。
他心里惦记着苗玉舒。
刘文远的人已经去了莽山村。
万一摸到了他家,苗玉舒一个人在家,应付不来。
得赶紧回去。
齐安平远远看到村口的老槐树,放缓了脚步。
进了村,他沿着小路往家走,一路上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村口没有生面孔,井边打水的是熟人。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齐安平没有放松警惕,走到自家院门口时,他愣了一下。
院门大开着。
苗玉舒从来不会大白天开着院门,尤其是他不在家的时候。
齐安平快步走进去,看到苗玉舒正站在院子里,跟秦巧云说话。
秦巧云手里拿着一个碗,是来还醋碗的。
“安平回来了。”
苗玉舒看到他,脸上露出笑容。
秦巧云转过身,看到齐安平,眼神躲闪了一下。
“安平回来了?那我先走了。”
她把碗递给苗玉舒,匆匆说了一句,低着头快步走出了院子。
齐安平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
“她来干什么?”
他问苗玉舒。
“来还醋碗。”
苗玉舒接过碗,随口说道。
“昨天不是来借醋了吗?今天来还碗,顺便问了几句话。”
“问什么?”
“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问得挺急的,我说你进城办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她又问你去城里办什么事,我说不太清楚。”
苗玉舒看了他一眼。
“安平,巧云嫂今天有点不对劲,以前她来串门,都是坐着聊一会儿才走。”
“今天站都没站,放下碗就问你在不在,听说你不在,脸色都变了。”
齐安平心里一沉。
秦巧云从来不是这种沉不住气的人。
她来还碗,顺便问他在不在。
这本身没什么,但问得急,脸色还变了,就不正常了。
“她还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就是问了你在不在,什么时候回来,去城里办什么事。”
“我说不太清楚,她就走了。”
齐安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走进灶房,把买来的肉饼放在桌上,又走到后院,检查了一遍院墙。
院墙他之前加固过,还搬了几块大石头堵在薄弱处,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他还是不放心,又搬了几块石头。
把院墙最矮的那一段又加高了一层。
苗玉舒跟到后院。
“安平,你搬石头干什么?院墙不是已经加固过了吗?”
“再加一层,更结实。”
齐安平头也不抬,把石头垒好,又用力推了推,确认稳当了,才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转过身,看着苗玉舒。
“娘子,这几天你一个人在家,谁来了也别开门。”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刘文远的人来村里了。”
齐安平没有隐瞒。
“账册丢了,他怀疑是我干的,派了两个心腹来村里打听。”
苗玉舒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那……那怎么办?”
“别怕。”
齐安平握住她的手。
“我在家,他们不敢怎么样。我不在的时候,你把门栓好,谁来也别开。”
“巧云嫂呢?她来也不开?”
齐安平想了想。
“她来了你隔着门跟她说话,别开门。”
苗玉舒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齐安平拉着她回到屋里,把院门关上,又加了一道门栓。
他坐在院子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
秦巧云今天的反常,会不会跟刘文远的人有关?
苗玉舒端着两碗粥走出来,递给他一碗。
“安平,先吃饭吧,别想太多了。”
齐安平接过粥碗,喝了一口,脑子却没闲着。
刘文远的人已经到了村里,但他还没发现他们的踪迹。
这说明那两个人很小心,没有打草惊蛇。
他们在暗,他在明。
得想办法把人找出来。
“娘子,你今天在村里见过生面孔吗?”
苗玉舒想了想,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