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平眉头微皱。
“你怎么说的?”
“我能怎么说?就说你忙城里的事,咱们挺好的,没吵架。”
苗玉舒咬了咬嘴唇。
“可她问那些话的时候,那眼神……我不舒服。”
“什么眼神?”
“就是……就是那种……”
苗玉舒想了想,找不出合适的词。
“反正不是邻里关心该有的眼神。”
齐安平放下筷子,看着她。
“娘子,巧云嫂可能就是随口问问,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
苗玉舒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
“就是跟你说一声。”
齐安平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了,回头我跟巧云嫂说说,让她别老打听这些。”
“别。”
“说了反倒显得咱们小气。”
“她一个寡妇,日子不容易,可能就是找个说话的人。”
“我也不往心里去,你也别往心里去。”
齐安平看了她一眼。
苗玉舒脸上没有委屈,也没有醋意。
“娘子,你心里不痛快就说出来。”
“没有,我没有不痛快。”
苗玉舒笑了笑。
“你忙你的,家里的事我有分寸。”
齐安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夜深了,苗玉舒沉沉睡去,呼吸平稳。
齐安平躺在炕上,耳朵却听着窗外的动静。
他等了一个时辰,确认苗玉舒睡熟了,才挪开她搭在自己胸口的手,翻身坐起。
他摸黑穿上深色衣裳,将铜钥匙和绳索揣进怀里。
又从灶房柜子里取出背篓,把干粮拿出来,只留下一个空背篓。
走到院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的苗玉舒。
月光落在她脸上,睡得很安稳。
齐安平拉开门,闪身而出,又轻轻将门带上。
院门他白天已经加固过了。
但今晚没上门栓,留了一道缝。
他脚尖一点,施展游身步,出了村子。
出了村,他沿着小路一路疾行。
《古武绝技》运转到极致,体内的气劲在经脉中奔腾。
脚下的速度比白天快了不止一倍。
不到半个时辰。
云州城的轮廓就出现在了眼前。
城墙不高,约莫两丈有余。
齐安平没有走城门,而是绕到城墙东南角,找了一处偏僻的角落。
他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