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分散在村口和村尾,像是在等人。
齐安平没有惊动他们,从小路绕出了村,直奔云州城。
进了城,他先去柳府。
柳如烟的气色比上次又好了一些,已经能下床走几步了。
柳万山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齐安平的手连声道谢。
“齐公子,您真是神医啊!”
“小女三年没下过床,这才几天,就能走了!”
“柳老爷客气了,再施两次针,应该就能痊愈了。”
齐安平诊了脉,又开了一副药方。
柳万山又要给银子,齐安平推辞了。
“等令嫒痊愈了再说。”
出了柳府,齐安平去了济世堂。
孙福告诉他,赵虎最近在打听他的底细,还派人去了莽山村。
“齐公子,你可要小心,赵虎这个人不好惹。”
“我知道。”
齐安平点点头。
“孙管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治住赵虎?”
孙福沉吟片刻。
“赵虎上面的人是县衙的刘师爷,要是能搬倒刘师爷,赵虎就不足为惧了。”
“刘师爷?什么来路?”
“县太爷身边的红人,收钱办事,黑白通吃。”
孙福压低声音,。
“不过听说他跟柳老爷有旧怨。”
“你要是能治好柳小姐,说不定柳老爷愿意帮你。”
齐安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从济世堂出来,他又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才背着背篓出城。
这次他没有绕小路,而是直接走大路。
赵虎的人既然已经在村里踩点了。
他躲也没用,不如大大方方地走。
果然,出城没多久,他就发现身后跟了人。
这次不是三个,是五个。
齐安平嘴角一勾,加快脚步,朝莽山村的方向走去。
那五个人也加快了脚步,紧紧跟在后面。
走到一处偏僻的路段,齐安平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五个地痞愣了一下,随即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手里提着一根铁棍。
“小子,识相的就跟我们走一趟,赵爷要见你。”
“赵虎要见我?”
齐安平笑了笑。
“让他自己来。”
“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刀疤脸挥起铁棍就砸了过来。
齐安平侧身避开,反手一拳砸在刀疤脸的胸口。
“咔嚓——”
刀疤脸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
剩下的四个地痞吓傻了,愣在原地不敢动。
“回去告诉赵虎。”
齐安平拍了拍手。
“想见我,就自己来,别派这些废物送死。”
说完,他背着背篓,头也不回地走了。
四个地痞面面相觑,连忙扶起刀疤脸,灰溜溜地跑了。
齐安平回到家时,天还没黑。
苗玉舒见他平安归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安平,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没有。”
齐安平笑了笑。
“几只苍蝇,拍死了。”
苗玉舒没听懂,但也没追问。
晚饭时,齐安平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苗玉舒听得心惊肉跳,碗都差点端不稳。
“你……你把赵虎的人打了?”
“打了一个,剩下的跑了。”
齐安平嚼着菜。
“不打他们,他们还以为我好欺负。”
“可赵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就让他来。”
齐安平放下碗。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苗玉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劝不住齐安平,只能默默祈祷,别出什么事。
夜深了,两人躺在炕上。
齐安平搂着苗玉舒,轻声说。
“娘子,这几天委屈你了,等处理完赵虎的事,我就带你去城里转转。”
“我不委屈。”
苗玉舒靠在他怀里。
“只要你平安就好。”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齐安平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闭上了眼睛。
赵虎的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