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亏,果然咽不下这口气。
第二天夜里,村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齐安平刚躺下,耳朵就动了动。
有脚步声,很多,从村口方向过来的。
他翻身坐起,没惊动身旁的苗玉舒。
“娘子。”
他低声唤了一句。
苗玉舒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外面有人,你待在屋里,别出来,把门栓好。”
苗玉舒瞬间清醒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是赵虎?”
“应该是。”
齐安平拍了拍她的手。
“别怕,我去会会他。”
“你一个人?他们那么多人……”
苗玉舒的声音都在发抖。
“人多没用。”
齐安平笑了笑。
“你男人一个顶他们一百个。”
苗玉舒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齐安平已经起身穿衣,大步走出了屋子。
她连忙爬起来,把门栓插死。
又从灶房拿了一把菜刀握在手里,透过窗纸的缝隙往外看。
院子里,齐安平没有躲,也没有藏。
他搬了把凳子坐在院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
院墙外面,火把的光亮透了进来,把院子照得通红。
“砰!”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栓断裂,两扇门板重重砸在墙上。
十几个拎着铁棍、砍刀的地痞一拥而入。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粗壮汉子,三十来岁,身高七尺。
手里提着一把开山刀。
正是赵虎。
他身后跟着的十几个地痞,个个凶神恶煞。
赵虎走进院子,看到齐安平坐在院门口,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齐安平会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坐在门口等着。
“你就是齐安平?”
赵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就是赵虎?”
齐安平连站都没站起来。
赵虎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在云州城横行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小子,你打了我的人,还废了他一条胳膊,这笔账怎么算?”
“怎么算?”
“你派人跟踪我,还想绑我去见你,我打了就打了,你想怎么着?”
赵虎脸色一沉,握紧了手里的开山刀。
“小子,你挺狂啊。”
“知不知道在云州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赵虎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