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玉舒忽然开口。
“嗯?”
“你说巧云嫂……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齐安平心里一紧。
“娘子,你又多想了。”
“我没多想。”
苗玉舒轻声说。
“她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那是感激我救过她的命。”
“你别瞎想。”
“也许吧。”
苗玉舒叹了口气。
“不管怎样,你把握好分寸就行。”
“娘子放心,我心里有数。”
苗玉舒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不管外面怎样,我只盼你平平安安的。”
齐安平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放心吧,我有分寸。”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而齐安平的名声在莽山村传开。
先是村口井边,后是打谷场,再是各家各户的饭桌上。
村民们议论的都是同一件事。
齐德山父子被人收拾了,还是被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
“我亲眼看见的,牛二柱两条胳膊都断了,躺在地上跟条死狗似的。”
“齐德山那条胳膊也是齐安平掰断的?那可是村长啊!”
“村长?现在连村子都不敢回,躲在镇上养伤呢。”
“啧啧,这齐安平是吃了什么仙丹了?以前连桶水都提不动的主儿。”
“听说是得了高人指点,身手了得,连齐云山从镇上请来的衙役都被他几句话打发了。”
议论声里,有敬畏,有好奇,更多的是巴结。
这不,天才刚亮,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苗玉舒去开的门,门外站着的是村正王福贵家的媳妇刘氏。
手里提着一条腊肉,约莫两斤重,用草绳系着,油汪汪的。
“玉舒妹子,这是我家那口子让我送来的。”
刘氏笑呵呵地把腊肉递过来。
“自家腌的,尝尝鲜。”
苗玉舒愣了愣,下意识回头看了齐安平一眼。
齐安平正在院子里劈柴,听见动静放下斧头走了过来。
“刘婶,村正太客气了。”
他接过腊肉,面上带着笑。
“改日我登门道谢。”
“哎呀,道什么谢,邻里邻居的,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刘氏的目光在齐安平身上转了一圈,眼中满是打量。
“安平啊,你如今可出息了,你爹娘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刘婶过奖了。”
“行了,我不打扰你们了,回头让你叔找你喝酒。”
刘氏笑呵呵地走了。
苗玉舒关好院门,看着齐安平手里的腊肉,神色复杂。
“村正这是……向你示好?”
“算是吧。”
齐安平抬手把腊肉递给苗玉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