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平望着屋顶的茅草,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柳家千金的病,或许是个不错的契机。
既能赚到银子,也能在云州城打开名声,为日后铺路。
但此事不能急,须得先摸清柳家的底细,再做打算。
想着想着,他也渐渐沉入了梦乡。
……
次日一早,齐安平跟苗玉舒打了声招呼,独自进城去了济世堂。
孙福见他来了,连忙让座倒茶。
“齐公子,今日怎么有空来?”
“孙管事,我想打听一下柳家的事。”
齐安平开门见山。
孙福眼睛一亮。
“齐公子打算出手了?”
“先听听情况,有把握再试。”
孙福点点头,主动说起柳家的事。
“柳老爷名叫柳万山,是云州城数得上号的布匹商人,家资丰厚。”
“膝下只有一女,名唤柳如烟,今年十八,生得貌美。”
“可惜三年前得了一种怪病,浑身乏力,日渐消瘦。”
“请遍名医都不见好转,如今连床都下不了了。”
“柳老爷急得悬赏八百两白银求医,却无人敢接。”
“八百两?”
齐安平眉头一挑。
“对,涨到八百两了。”
“前前后后请了几十位大夫,没一个能治的。”
齐安平沉吟片刻。
“孙管事,能否帮我递个话?就说我愿意一试。”
“齐公子放心,我这就派人去柳府通报。”
“柳老爷那边要是知道您愿意出手,肯定高兴。”
“先别高兴太早,我只有几分把握,未必能成。”
“有几分成算也比那些束手无策的强。”
孙福笑着说。
下午,齐安平在孙福的陪同下进了柳府。
柳府占地极广,庭院深深,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管家引着二人穿过几道门,进了正厅。
柳万山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中年人,穿着一身酱色绸袍,面色略显疲惫。
见齐安平年轻,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碍于孙福的面子还是客气接待。
“这位就是齐公子?”
柳万山拱手道。
“柳老爷。”
齐安平还礼。
“齐公子请坐。”
柳万山招呼二人坐下,又命人上茶。
孙福笑着打圆场。
“柳老爷,齐公子虽然年轻,但医术不凡,之前那株三十年的何首乌就是他送来的。”
柳万山点点头。
“既然是孙管事举荐的人,老夫自然信得过。”
“只是小女的病……”
“柳老爷放心,我先诊脉看看。”
齐安平说。
柳万山领着二人进了后院闺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药香,光线昏暗。
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面色苍白,消瘦得厉害。
“如烟,这位是齐大夫,来给你看病的。”
柳万山轻声说道。
柳如烟微微点头,眼中满是疲惫。
齐安平走到床边,在她手腕上搭了块丝帕,开始诊脉。
他运转真气,顺着指尖探入柳如烟体内。
真气在她经脉中游走一圈,发现了一股阻滞。
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丹田附近,所以才导致气血不畅,日渐虚弱。
齐安平收回手。
“柳老爷,令嫒的病,我见过类似的记载。”
柳万山眼睛一亮。
“齐公子有把握?”
“有几分把握,但需分次施针用药,急不得。”
“需要多久?”
“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具体要看令嫒的恢复情况。”
柳万山咬了咬牙。
“那就麻烦齐公子试试。”
“只要你能治好小女,八百两白银,分文不少。”
“柳老爷客气了。”
齐安平从怀里取出针包。
“我先施一次针,再开一副药。”
他让丫鬟帮柳如烟侧过身,只选了三个穴位,手法极轻地扎了下去。
真气顺着银针缓缓注入,疏通她体内的阻滞。
柳如烟眉头微皱,但没喊疼。
约莫一刻钟后,齐安平起针。
“感觉如何?”
柳如烟眨了眨眼。
“好像……胸口没那么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