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就掉渣。
齐安平先和了泥,将坍塌的地方重新垒好,又用木板加固。
鸡舍更破,顶棚漏了个大洞,四面透风。
他砍了几根木条,钉在顶棚上,又铺了一层茅草,压结实了。
苗玉舒则坐在屋檐下,继续做衣裳。
她手里拿着针线,一针一线地缝着。
时不时抬头看齐安平一眼,眼中满是柔情。
“娘子,你看我干什么?”
齐安平察觉到她的目光,笑着问。
“看你好看,不行吗?”
苗玉舒嗔道。
“行,当然行。”
齐安平擦了把汗。
“娘子想怎么看,想看多久都行。”
“没个正经。”
苗玉舒低下头缝衣裳,嘴角上扬。
下午过半,院门被人轻轻敲响。
“谁呀?来了来了。”
苗玉舒放下手里的衣裳,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她愣了一下。
门外站着的是李秀霞。
她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青布衣裙。
“秀霞?”
苗玉舒有些意外。
“玉舒姐。”
李秀霞站在门口有些局促,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
“我……我来看看你们。”
齐安平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
“秀霞?你怎么来了?”
“安平哥。”
李秀霞看向他。
“齐德山父子至今未归,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想着你们家日子刚有起色,送些鸡蛋来添补添补。”
苗玉舒看了看她手里的篮子,又看了看齐安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苗云舒对李秀霞当初悔婚的事,心里始终有些芥蒂。
但见她提着东西上门,也不好拒之门外。
“进来坐吧。”
“谢谢玉舒姐。”
李秀霞进了院子,目光扫了一圈。
看到新买的粮食、布料和正在修补的院墙,眼中满是嫉妒。
她坐在苗玉舒旁边,帮着一起择菜。
“玉舒姐,你们家这院子收拾得真利索。”
“都是安平弄的。”
苗玉舒笑了笑。
“他这个人闲不住。”
“安平哥是能干。”
李秀霞低头择着菜。
“比从前强太多了。”
齐安平在一旁继续修补鸡舍,没有搭话。
两个女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玉舒姐,齐德山父子这次吃了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