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平起身,给她搬了把凳子。
“快坐下一起吃。”
“就是,巧云嫂,别站着,坐下说话。”
苗玉舒也拉着她坐下。
秦巧云倒也没推辞,挨着苗玉舒坐了下来。
“安平,听说你昨日进城卖了不少银两?”
秦巧云问道。
“还行,皮毛和药材都卖了个好价钱。”
齐安平点点头。
“这不,刚才还跟玉舒商量,想把屋子修一修,再添置些家具。”
“那是该修修了。”
秦巧云环顾了一圈屋子。
“这屋子确实太破了,尤其是冬天,四面透风,冻死个人。”
“所以我才想着请周木匠来一趟。”
苗玉舒接过话头。
“巧云嫂,你认识周木匠不?他家住哪儿?”
“认识,就住村东头,离这儿不远。”
秦巧云笑道。
“回头我领你去,他那个人好说话的很,工钱也比别人公道。”
“那敢情好。”
苗玉舒高兴道。
两个女人聊起布料的花色和衣裳的样式,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齐安平坐在一旁喝着粥,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一个温婉贤淑,一个俏丽热情,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满足。
吃过早饭,苗玉舒收拾碗筷,齐安平送秦巧云出门。
走到院门口时,秦巧云趁四下无人,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红着脸跑了。
齐安平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摇头笑了笑,转身回屋取了柴刀。
“娘子,我去后山砍些木料回来,修补一下院墙和鸡舍。”
“小心些,别走太深。”
苗玉舒从灶房里探出头。
“中午记得回来吃饭。”
“知道了。”
齐安平应了一声,出了门。
进山之后,他没有急着砍柴。
而是找了一处僻静的空地,运转《阴阳合道功》修炼起来。
昨晚与秦巧云的双修让他的气劲又精进了几分。
体内的阴阳二气交融得更加圆融,经脉中流淌的力量比前几日又浑厚了许多。
他闭目凝神,引导真气在体内游走。
阳气刚猛,阴气柔韧。
两股力量在丹田中交汇,形成一个旋转的气旋。
“不错,又精进了。”
齐安平睁开眼,站起身来。
他演练了几遍《古武绝技》中的拳法和身法,越练越顺手。
身形快如鬼魅,拳风呼啸生威。
练至酣处,他一拳砸在身旁一棵碗口粗的松树上。
“咔嚓——”
树干应声断裂,木屑飞溅,松树轰然倒地。
齐安平满意地收了拳,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皮都没破,连红都没红。
“这《古武绝技》果然霸道,配合《阴阳合道功》修炼,事半功倍。”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又寻了几棵品相不错的药材挖了。
有柴胡、有黄芪,还有几株野山参,虽不算太珍贵,但也值些银子。
他用树叶将药材裹好,放进背篓。
这才砍了几根笔直的木料,扛着下山。
到家时,苗玉舒已经做好了午饭。
一碟腌萝卜,一碗野菜汤,加上昨日的剩兔肉,虽不算丰盛却也足够。
“回来了?快去洗手。”
苗玉舒将饭菜摆上桌。
齐安平洗了手坐下,端起碗扒了一口饭。
“娘子,城里柳老爷悬赏治病的事,你怎么看?”
“你想去试试?”
苗玉舒夹了块兔肉放到他碗里。
“暂时不急。”
齐安平嚼着肉。
“先摸清了情况再说,免得贸然上门惹出是非。”
“说得也是。”
苗玉舒点点头。
“万一治不好,反倒惹一身麻烦。”
“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打算怎么摸情况?”
“改日我先去济世堂找孙管事打听打听,他是行内人,知道的内情多。”
“那行,你看着办。”
苗玉舒叮嘱道。
“凡事小心,别强出头。”
“娘子放心,我有分寸。”
饭后,齐安平把砍回来的木料堆在院子里,开始修补院墙和鸡舍。
院墙有几处坍塌了,是用黄泥和石块垒的。
年久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