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撇着嘴,一脸嫌弃。
“这货,也就十来文钱一只。”
“三只给你三十文,爱卖不卖。”
齐安平乐了,这砍价手段简直就是把他当冤大头。
他抓住皮毛,用手指甲在兔子的后脖子上划了一下。
“哥们,看清了。”
“我是拿套子抓的,没见血,整张皮一点破损都没有。”
他把兔子翻个身儿,把肚子那块漏出来。
“处理的时候,我用特制的草药汁泡过。”
“不缩水,不掉毛,拿回来可以直接上架。”
齐安平看着伙计。
“这么一张好的皮子,你卖给那些富家小姐当围脖,少说得换几两银子吧。”
“你要是真心给个价,咱们以后还有生意。”
“你要是宰生人,那我换一家。”
伙计的手一抖,心里犯嘀咕。
这书生样的年纪,怎么懂这些门道?
一般乡下人,见有钱拿就乐开了花。
哪里晓得有些药草处理皮子的把戏。
“嘿,小哥是个懂行的。”
伙计尴尬地笑了笑。
“行,算我看走眼,五十文,这总行了吧?”
齐安平没说话,定定地看着他。
“六十文!真不能再高了,我也得吃饭啊!”
伙计拍着大腿说道。
齐安平接过一百八十文钱往兜里一塞。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出了皮货铺,他直奔城中最繁华的街道。
这里有一红大门,两个石狮子在门两边。
门头写着“济世堂”三个大字。
这儿比皮货铺的档次高上不止一个档次。
药香浓郁,有一股淡淡的清苦味。
齐安平刚到门口,就被药堂学徒给拦住了。
那药堂学徒手持大扫帚,正在往门外扫土。
“去去去,到别处乞讨去,这儿是救命的地方,不是济贫的。”
那药堂学徒一脸气愤,扫帚尖差点儿戳到齐安平的鞋尖。
齐安平站得笔直,没有生气。
在现代社会打拼了这么多年,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事他见得太多。
“我不是乞丐,我来卖药。”
学徒嗤了一声,上下打量齐安平。
“卖药?你卖什么药?地里的烂萝卜,还是山上的野草根?”
“你知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吗?非名贵药材不收!”
“别在这儿碍眼,万一吵到里头的贵客,你赔得起吗?”
几个路人停下脚步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