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她眼中骤然迸出刺目的红、灼烫的橙、翻涌的紫……世界第一次有了颜色!
她开始偷学父亲留下的笔记,拆解枪械,调配炸药,亲手锻造能撕裂空气的爆破武器。
最后,她举起新铸的枪管,瞄准的不是仇人,而是那个“父亲”曾跪拜过的祖安旧址——她要替他,完成未竟的“献祭”。
听到这儿,苏奇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畜生!”二字喷薄而出,像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无论哪个时代,总有些披着人皮的豺狗,专朝稚嫩脖颈下口!
祖安巷口那些缺肢少腿的流浪儿,哪个不是被他们剁掉手脚当“实验标本”?
拿活生生的孩子试药、洗脑、塑造成没有痛觉的杀人机器——这哪是人干的事?
可惜啊,那疯子死得太利索了!